巩琪真的是他的初恋情人嘛!而且,巩琪真的欠了他一个离别之吻啊!这是事实嘛!就算他要昧著良心否认,也不能当著巩琪的面否认吧?
然而,最糟糕的是,当他拍照完毕要离去之前,巩琪居然又拉住了他,还兴致勃勃地告诉他,“其实啊!当年我的确是满在意你比我小的事,但是,我会拒绝你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要到日本去了,就算我答应和你交往也没用了吧?所以,才会那麽乾脆地拒绝你。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所以……嘿嘿!怎麽样,要不要重来一次呀?”
天哪!当著纪德和融融的面,她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讲出来,简直就是直接判决他死刑嘛!
之後融融就一直是这副死人样了,这能怪他吗?明明是她自己不准他透露她是他老婆的嘛!否则,他早八百年前就拿扩音器来公开事实真相兼登报宣传了,哪还轮得到她来摆脸色给他看!
这明明就应该怪她的呀!
不过……他没那麽大的胆子去怪她,还是想想该怎麽去安抚那只愤怒中的母狮子比较实际一点吧!
十分钟後,向阳回到房里,融融已经进浴室去洗澡了。向阳考虑片刻,随即也脱衣,随手抓了条浴巾进去会合了。融融连看他一眼也没有,向阳也没有去碰她,兀自在她身边洗自己的澡,只不过有意无意地总是会把自己身上的伤疤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而已。
直到洗完澡出去,融融脸上的怒气果然如他所预期般地消失了一些,向阳这才轻轻地把她揽入怀里,柔柔地在她耳边低语。
“我爱你,融融。”
融融没有反应,但也没有强行挣开。
“我告诉过你我在国一时曾有过一段短短的初恋,不是吗?哪!就是巩琪,我喜欢过她,但不过四个多月而已,她就到日本去了。跟你一样,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根本没有在意的必要呀!”
“除了一件事……”融融冷冷地开口了。“我们俩很像不是吗?”这才是她最在意的事。
哪个女人愿意做别的女人的替身呀!
“咦?是吗?”向阳似乎很惊讶,“这样说起来的话嘛……”他蹙眉苦思半晌。“嗯!你们在某些方面的确很相似,譬如你们都比我大,个性也都一样那麽爽朗大方,甚至连身高曲线都差不多,不过……”
他用力抱紧正欲挣开他的融融。“她是个很精明能干的女孩子,甚至还有点狡猾;你却刚好相反,不但做起事来常常是事倍功半,没事还会凸槌一下。她的好胜心很强,而且太过强悍,有时候会让人觉得也许做个男人会比较适合她:而你不管如何强硬、如何粗鲁,却依然是个十足的女人。”
温柔地抬起她的下巴,他深情地凝视著她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