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沐霖则喃喃道:“我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任育凯和任琉璃顿时爆笑如雷,吟倩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随即又笑咪咪地对著大儿子奸笑。
“别理他们,小伦,你是妈咪亲生的,所以放心的来切蛋糕吧!妈咪怎么可能会害你嘛!”
才怪!最有可能的就是她了!他不相信的在心里咕哝。
任育伦又瞪了吟倩片刻,这才小心翼翼地上前接过刀子,再看看蛋糕四周是不是有埋伏什么机关。一步一小心,一步一谨慎,好不容易切好蛋糕,还每个人一盘的端在手里,但蛋糕居然没爆炸,刀子也不会自己乱乱飞,天地更没有变色……
嘿!真是奇迹耶!
可是,就在他才刚吁出半口气时,蓦地瞧见那四个奸臣的脸上突然出现诡异的神色,他警觉心刚起,便已被四人团团围住。
“谁教你忘了自己的生日!”
“谁教你把手机关掉!”
“谁教你这么晚回来!”
“谁教你这么蠢!”
任育伦不敢置信地呆立著,胸前的衣襟敞开,连裤头拉练都被拉开了,四盘蛋糕刚刚好分别塞进他的前胸、後背,还有前後裤裆里。
大口没得吃,小口吃不完!
“谁教你不是我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嫣咪的最终赏赐--剩余的蛋糕全都堆到他的头上了!
翌日清晨,任育伦一大早便冷笑著溜出大门,半个钟头後,任家轰然的爆炸声响在早晨的天空中传得老远。
“啊~~死老鼠!是谁把死老鼠扔到我床上来的?!恐怖的尖叫。
“完了,完了!我的学期报告毁了啦!”绝望的哀嚎。
“该死!那个兔崽子,我非亲手宰了他不可!”愤怒的咆哮。
最後是……
“哇哈哈哈哈~~”巫婆的狂笑。
校门口,晓晨不安地频频察看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