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一样也在诱惑他,不是吗?
瞧,那双躲在睫毛下偷觑他的大眼睛、那微微蠕动的两片唇瓣,彷佛正无声地在引诱著他,不断的对他说:来尝尝我的味道吧!来吧……
该死!
他猛地甩了一下脑袋,他是疯了不成?她可不像那些死缠在他身边的女人,只要他稍有妄动,她肯定会立刻一溜烟地逃到地球的另一端去!
他忙振了振精砷,然後朝那双似平有些困惑的黑眸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你喜欢跳迪斯可是吗?那我们晚上就去跳迪斯可吧!”
要让人放开心胸疯狂起来,最好的方法大概就是跳迪斯可了,当然,先决条件是要喜欢跳迪斯可的人才行。
在拥挤的人群中、在狂野的节奏里,每个人都忘我地沉浸在恍惚中,没有人管你会不会跳,或跳得好不好,在这个疯狂的小小世界里,没有人会寂寞,但在人群中的每个人,却也都是独立且孤独的。
晓晨闭著双眼,尽情地舞动著,感觉到所有的束缚都在疯狂的音乐中慢慢消失,她不自觉的漾起一脸陶然之色,唇边的笑容是如此的自在愉悦。
将她所有的欢愉模样全看在眼里的任育伦满意地笑著,为自己展现在她身上的成就而感到得意,虽然是一次又一次耗费了不少日子,才让她呈现出这种最自然开放的表情,虽然只有在这种场合,这种时刻。
不过,总也算是个开始吧!
当下一首曲子响起时,他抓起她的手,带著她舞起炫丽的吉鲁巴。身材高挑的他带领著娇小的她,一圈圈、一转转、一抛手、一顿足,甚至将她举起来甩出去,由舞蹈老师特别调教出来的舞艺,还真不是盖的,两人的舞姿灿烂华丽得彷佛在表演一般。
晓晨也实在是个很好的舞者,拥有非常美妙的韵律感,只要带过她一次,再复杂的舞步都难不倒她。
他们狂野的舞著、放肆的笑著,直到近十点,两人才手拉著手跑出舞厅。
晓晨捂著胸口喘息著,脸上依然带著笑,那么甜美、那么诱惑人……
突然,任育伦情不自禁地在她微扬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令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晓晨呆呆地抚著自己的唇,似乎一时之间被吓傻了,任育伦则若无其事地拖著僵硬的她继续往停车场走去。
“真不想就这样回去。”任育伦喃喃道:“晓晨,你的门禁是几点?”
“嘎?哦……门禁……”昏眩的脑袋似乎还未清醒,晓晨花了一点儿工夫才搞清楚他问了些什么。“呃!我没有门禁,他们……不太管我的……事实上,我……”她迟疑了一下。“我只有在领零用钱和学费时,才会见到他们。”
任育伦蓦地停下脚步,诧异地回过头来看著她。
“你在开玩笑吗?哪有这种父母?”
晓晨又垂下了脑袋。“我爸妈已经去世了,我现在住在爷爷家里,他们……不太喜欢我,所以……所以……”
任育伦蹙了蹙眉,而後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