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因为他的论文卡在原地不动,在拖了几个月後找上她,甜言蜜语地半哄半骗拐她作女朋友,现在目的达到了,就立刻露出庐山真面目!唉!原来他也不是人,同样是个自私自利的斯文混蛋!
其实,她早就知道会这样了,要不是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根本不会找上她,因为,他们不但个性不合,外表更不相配。
但是,即使早就知道结果会是如此、即使她对四位男友都算不上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即使这四段称不上恋情的恋情的开始和结束她都觉得很莫名其妙、即使表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来……
然而,在她默默退开的同时,她还是感觉到被伤害的痛苦与无奈。
因为,她觉得被利用、被背叛!
因为,同学怜悯的眼光让她觉得很难堪……
她只是内向,并不是亳无感觉的死人呀!她或许比其他人安静得多,却仍是个拥有正常七情六欲的平凡人啊!
望著前方逐渐远去的两个背影是如此登对,她心中更觉苦涩黯然。
记得不到一年半前,她和前任男友还庆幸著能考上同一所大学,可不过半年,因为同系而避免不了经常碰面的两人,在分手的尴尬与无论走到哪就碰到哪的同情目光下,她至少有四、五个月的时间,走路时都只能低头数地砖,结果就这样养成了这种“坏习惯”。
新学期一开始,是刚刚与她分手的男友将她带离那种难堪的处境,然而,仅是短短的四个月,她竟然再一次面临同样可笑的景况,而这一回,更是在许多“期待”的看戏眼光下,上演这一出笑闹剧的最後一幕。
有人羡慕她能这么早就开始交男朋友,却又同情她男友一个接一个的离开,她不禁要怀疑------
她不会是一辈子都只能担任这种“临时装备性质”的女人吧?
连门也没敲,任育凯迳自打开门进入大哥的卧室,嘴巴一张就想说些什么,可一瞧见眼前的景象,到喉头处的话又吞了回去,心中那种熟悉的怪异感又不自觉的浮了上来。
任家三兄妹中,十七岁的任琉璃是长相、个性最肖似母亲甄吟情的一个,而十九岁的任育凯则介於父母亲之间,不但兼有父母双方的优点,也不忘将父母双方的缺点一并淋漓尽致的发挥一下。
至於二十五岁的老大任育伦,外表虽然和父规任沐需一模一样,可他的热情开朗和幽默风趣却完全承袭於母亲,再加上他个人独恃的魅力,还有将近二十年的耕耘,他的成就甚至比父亲更好。
然而,最令人意外的是他那几近於恐怖的惊人毅力,谁也料想不到,像他如此活跃的人,居然也能乖乖地坐下来苦心钻研学问。
就如同此刻,即使再熟识他的亲朋好友,都还是不太能接受他这种紧蹙起眉盯著原文书思考,与他的形象大不相符的严肃模样。
蹙眉不该属於他,严肃正经也不该属於他,甚至连沉思都不该是属於他的,不是吗?
任育凯瞪著他片刻後,忍不住摇摇头,然後慢慢走近他,他似有所觉地抬起头来。
“大哥,哈利说下个月乐队就要过来了,请把你的时间表快快交出来,我要排定练唱和录音的时间了。”哈利是德斯的小儿子,也是他们兄妹的经纪人。
“不行,研究小组人员已经召集得差不多了,还差几个助理而已,下个月应该就要开始进行会议讨论,也不晓得会进行多久,”任育伦立刻否决。“还是叫他们下下个月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