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与她相对片刻后,终于开始移动,徐缓地在她脸上绕了一圈,再慢慢往下,又从下面爬回来,然后,他撩起一抹慵懒的笑。
“看清楚了,我就爱你这模样,圆圆的脸,温暖的眼神,比樱桃更纤小的嘴,最爱你白里透红的双颊,还有点缀在上面的那些雀斑,就像洋娃娃一样,可爱极了!至于你的身体……”笑容倏转暧昧,“没错,你比丰满还多了一点肉,但那恰合我的意……”蓦而抓来她的柔荑包住他亢奋的男性。“瞧,这就是证明!”
她羞赧的垂下双眸。“我相信你。”
他抬起她的下颔,使她不得不对上他的眼。“相信我永远不会变心?”
“是。”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笨男人,笨得不会变心。”
笨?
任育凯立刻耸高了双眉,不过片刻后又放下,耸耸肩。“笨就笨,那么……”目光又转可怜兮兮。“可以了吧?三个月了,我整整憋了三个月了,我家小弟弟快抓狂了!”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主动脱掉睡衣和内衣裤,再溜进床单里闭上眼。
“我要睡了!”
ya!
他兴奋地握了握拳头,旋即扯掉浴巾,像饿了三年三个月零三天的公狮一样扑上床。
“我要吃了!”
他终于可以看清楚自己正在“吃”什么了!
二月初提出毕业作品之后,毕业生就不用再到学校去了,只等着参加三月底的毕业典礼,所以当任沐霈一家人要到美国参加葛莱美奖颁奖典礼时,问晴恰好也能跟着去,而jr兄妹也顺便上了几个电视节目,接受杂志访问。
到了三月初,他们回到东京,任育凯才想好好休息几天,没想到又被老婆拉去参加日本盲人协会的义演餐会。
五十桌来宾,不必怀疑,每位来宾不是大社长就是名流大佬,口袋里从不放现金,他们只刷卡签支票,而义卖者也全都是娱乐界最有名气的艺人,是媒体穷追不舍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