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叫你作报告,”任育凯啼笑皆非地打断她的叙述。“只问你研习得如何?有没有收获?你干嘛说那么多。”
问晴也笑了。“也许,我是有点不好意思吧!”
“不好意思?”任育凯挑起了眉。“我又看不见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可是你……”她推推他在她身上蠢动的手。“摸得到。”
“那我得多摸一点,”他扬起慵懒的笑。“习惯以后你就不会不好意思了。”
问晴脸红了。“才不要!”嘴里说不要,但还是没有阻止那只在她身上到处乱爬的手。
他哈哈笑着亲了她一下,不料想亲她的嘴却亲到她的鼻子。
“三乡家没有给你什么麻烦吧?”
“没有。说到这……”问晴仰起脸。“我都不知道你那么有钱呢!你到底是怎么赚来的?作模特儿吗?”
任育凯微微一笑。“以后你自然会知道。”
“以后?”问晴想了一下。“你是说你又要开始工作了吗?”
他没有给她确切的答案,只说:“我有些事要做,你自己上下课没问题吧?”
“喂!”问晴推推他。“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吗?居然这样问我!”
“那以后我不去接你了,可是你每天研习一结束就得立刻回来喔!”任育凯认真地交代。“你是我灵感的泉源,我少不了你。”
问晴楞了一下。“什么灵感?”模特儿也需要灵感吗?
“没什么,我是说……”他又凑上他的唇瓣在她身上种草莓。“我要再多‘摸’一点,让你早点习惯。”
问晴没有反对,因为怕他多问,譬如问说研习什么时候结束。
其实研习早就结束了,但为了艺术祭的筹备,大部份学生还是每天到学校去,包括艺术系在内,因为今年是艺大成立八十周年,按照往例,每十周年庆的艺术祭都会盛大举行,并从三天延长为五天。
而她,很不幸的,被挑为今年艺术祭演唱会企画的筹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