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仇敌“见”面份外眼红,就算眼睛看不见,红一下绝对没有问题,此刻的任育凯全身所有的感官细胞──除了眼睛──马力全开,专心一意去意识对方的存在,立刻,他接收到第一项资料。
对方也有敌意。
“任育凯、山上圭一,你们俩好好聊聊,我要去准备表演了。”
原来是山上的乌龟一只。
问晴一离开,任育凯马上问:“你们认识多久了?”
“快三年了。你呢?”
shit!那么久!
“两个多月。”任育凯不甚甘心地说。
“原来只认识两个月。”
一听到对方的喃喃自语,任育凯不禁怒火上扬。
“两个月又怎样?我们几乎天天一起出去!”
“那时候她也是几乎天天带我出去,整整半年。”
可恶!
“她认为我比你出色!”
“又不是花瓶,外表出色有什么用,她家是香道世家,我家是茶道世家;她会调香,我会舞踊;她会古筝,我会琵琶……”
难怪她的言行举止比一般日本女孩子娴雅的多,而且从不带他去一般年轻人会去的地方,总是带他去那种仍保留着传统气息的场所,譬如银座、上野、谷中、各大神社寺庙等,她甚至还带他去寄席(传统剧场)听落语讲谈(相声说书)。
生长在那种注重传统的家庭,若是家教再严谨一点,熟悉的大概也只有那种地方。不过……
他家也是歌道世家,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