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横她一眼。“笨蛋,我要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当然要问你啊!”
“又骂人家笨蛋!”郦求安嘟嚷,然后往他怀里一指。“宝贝睡着了。”
康桥怔了怔,低头看,原本在啃饼干的小宝贝真的睡着了,饼干还含一半在嘴里呢!
“我抱她进去睡。”
片刻后,他自幼儿室出来,不知道想到什么,一脸贼兮兮的笑。
“我说老婆。”
“什么?”邝求安怀疑地觎着他那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
“既然你想不出来要去哪里,干脆……”康桥一步步朝她逼近,邝求安也警觉地一步步往后退。“我们就留在家里专心‘做人’,你认为如何?”
“我……”
“好,就这么决定,现在就先来练习一下吧!”
话落,他兴奋地拔腿就追上去,邝求安也惊叫一声掉头就跑,两人又叫又笑的在客厅和餐厅之间,绕着沙发和餐桌玩追逐游戏,末了,不用说,自然是脚长的人得到最后胜利,康桥把还在喘着、笑着的邝求安压在地毯上,开始进攻。
“小安安……”
“唔……”可是,当他终于攻击到她裙底下,正准备要除去最后障碍物时……当当、当当!他僵住,她冻结。
当当、当当!
她连忙推开他,他懊恼地起身,顺手也把她给拉起来。
“我他妈的,是哪个不识相的狗操鸟蛋!”他很不雅观地把硬邦邦的“歪鸟”“乔”正,咒骂着走去开门,中文。“可恶,你们这些家伙又跑来干什么?”还是咒骂,换英文。
门外又是那票不时跑来分享“家庭温馨”的博士班同学,东、西方都有,他一开门,一群人半句话没说就很不客气的涌了进来,东方人径自朝厨房寻去,想找找看有什么东方菜可以解解馋的;西方人兀自大剌刺的坐下,开电视看,还对“佣人”下命令。
“我要咖啡,有蛋糕的话,顺便来一块。”
“我要红茶,不加奶精。”
“我要……”康桥横臂阻止正待离去准备的佣人!邝求安。
“你们到底来干嘛?”十数双无辜的眼神同时投注于他。“来讨论啊!”
“讨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