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求安猛然起身,“对不起,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一下。”她喃喃道,说完就径自转身回房去了。
康桥望着她的背影,满怀歉意,却只能苦笑。他知道,这些冷酷的现实对她的负荷量已经有点超载了,不过他帮不了她,就像在台湾一样,还是得靠她自己慢慢去消化,最后她总是会接受的。只是……辛苦她了!
“你打算留下来吗?”
“你认为呢?”卧房外,康桥双臂环胸,背靠在门边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跟他差不多年纪,虽然一身端庄的日式和服,却掩不住眉梢眼角冶荡的春情,要是换下和服,肯定是风骚的荡女一枚。
“我不知道,才要问你哪!”她娇声道,还抛媚眼。
“如果我说我还没决定,你相信吗?”
“别这样嘛,康桥,”嘴里嘐着令人打冷颤的声音撒娇,整个娇躯也跟着软软地偎入康桥怀里。“告诉人家嘛!”
康桥也没有推开她,任由她在他怀里磨磨蹭蹭。“我说了,你不相信啊!”
仰起娇滴滴的脸儿,女人獗高了红唇。“你不说实话嘛!”
嘴角嘲讽地撇了一下,“你又为何一定要知道?”康桥反问。
娇媚的横他一眼,“你明知故问。”她不依地道。
康桥做作的叹了口气。“好吧,那你去跟他说……”
话说一半,卧房门突然开了,邝求安尚未举步便因为门外有人而讶异地怔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正常。
“你好。”
双手交迭在身前,她大大方方的对康桥怀里的女人弯腰行礼,并没有因为那女人偎在康桥怀里而显露出任何不悦,这点似乎令那个女人颇为意外,深深注视邝求安一眼后,方才离开康桥怀里,还对他抛了一记飞吻。
“晚一点我再来找你。”话落即转身离去。
目注那女人的背影在转角处消失后,邝求安才拉回眼来,却见康桥盯着她满眼赞赏之色,她不禁赧然地垂下眼帘。
“我这样还可以吗?”
“岂止还可以,根本是超正点!”
婚后两个月来,每天闲闲的哈事也不必干,只要吃饱饱睡得头好壮壮,如此悠闲的生活,很快的就让邝求安脱离原先那种行尸走肉般的疲惫萧索,虽然纤瘦依旧,但她那清妍秀逸的容颜已开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就好像一朵失去生气的花儿开始回复原来的鲜艳了。再加上那套老人家特地派人送来的日式和服,以及高挽的发髻和典雅的发梳,她更是娴静端庄、高雅迷人,虽称不上令人惊艳,但已足以教人赞叹不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