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一个月,他们在绿岛度过了极为惬意又热情的两人世界,同时,康桥也在“训练”邝求安,要让她成为一个完美的女人。
邝求安是个内向文静的女人,康桥却强迫她要在床上学习享受,而邝求安也温驯地顺从了他;邝求安不会游泳,康桥又逼她在三天内就学会了最基本的狗爬式;邝求安不会跳舞,康桥就每两天教她一种新的舞步……
他是在“训练”她,但也是在教导她如何享乐人生,摆脱过去的噩梦。
虽然她从没有告诉过他,但从她的外表上就可以看出,往昔的她过的是如何艰苦的生活。
会逼得她活不下去的人生,绝不可能舒适到哪里去吧?
“在想什么?”
夕阳下,轻风吹拂着白浪滚滚,沙滩上,邝求安抱着双膝坐在那儿欣赏艳红的火球缓缓坠入海平线的另一端;康桥端着两杯冰凉的饮料在她身旁坐下,一杯递给她,自己就另一杯先狠狠地灌下几大口再说。
“我在想,我还欠养父母一大笔债,不知道你能不能让我去找工作赚钱来还债呢?我保证不会妨碍到我们的生活的!”
“欠你养父母?你跟他们借钱?”
“不,不是,是……”
从最早的幼儿记忆开始,一直说到养父母将一迭记帐单交给她为止,邝求安的语气极为平淡,康桥却可以自其中听出与语气截然不同的感伤。
“真要为那种债定个名字的话,我想,养育费比较合适吧!”
“养育费?”康桥挑高了帅气的眉。
“嗯。”目注火红的夕阳,邝求安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养母还要我回去嫁给超市老板的儿子,说超市老板愿意付两千万的聘金,这么一来,我欠养父母的养育费就可以一口气还清了。”
“超市老板的儿子?”康桥的眉毛挑得更高,几乎飞上了半空中。
“嗯嗯,超市老板的儿子已经三十岁了,不过……”邝求安依旧心不在焉地回道。“他的智力只有六岁。”
竟然要她嫁给低能儿?
康桥的脸立刻黑了一半。“小安安。”
“嗯?”
“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我刚刚和表哥联络了一下,他说外公的人快找到我们了。”
“喔,那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呢?”
“你养父母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