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话一问出口,只不过眨个眼而已,宫雪菱惊喜的表情便全都收拾起来了,而且……
“一点也不!”
独孤笑愚颇意外的怔了怔。“一点也不?”
宫雪菱傲慢的抬高下巴。“对,一点也不!”
她就那么好强?
独孤笑愚狐疑地端详她片刻。“如果我死了呢?”
“我就陪你一起死!”宫雪菱毫不迟疑地说。“是你说的,你很欢迎我陪你一起死,不是吗?”
独孤笑愚先是感到一阵温暖的感动,但听到後来,心头霎时又蒙上一阵凉意,瞬间淹没先前的感动,另一阵颤栗窜过背脊,激出一身冷汗,使他机伶伶的打了个寒颤。
虽然她的口气十分轻快,但他听得出来她是认真的,如果他死了,她真的会跟他死一堆!
别的女人说这种话可能只是随便说说好听话而已,但她不是。
天,幸好他没死,不然他的宝贝女儿就会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女,只因为他说错了一句话!
所以说,人就是不能太自满,原以为任何人都伤不了他,他才敢信口说出那种大话,孰料没有半个人伤到他,他却被连手脚都没有的畜生伤了,更该死的是,那畜生只是吐一口口水就差点要去他的老命了。
真是窝囊!
“呃,我渴了,有水吗?”他赶紧转开话题,心想以後说话不仅得三思,最好三百思,思完之後还得再检查三百逼!
“鱼汤,”宫雪菱马上端来炖奸的鱼汤。“大夫说你喝鲜鱼汤最好。”
“大夫?”独孤笑愚挑著眉喝下一口汤。“不用客气,叫他兰舟就行了。”
“不用客气啊……”其实君兰舟一报出姓名,宫雪菱马上就想到独孤笑愚那把扇子上其中一幅画的落款人正是君兰舟,换句话说,君兰舟是独孤笑愚的亲人。只是,他们为何不同姓呢?“因为他是你表弟吗?”
“不,是我二叔的儿子。”
记得他说过他二叔是大夫,子承父业,这很正常,可是……
“二叔的儿子?”汤匙讶异地停在半途,“但你们为何不同姓?”
“因为我爹和几位叔叔并不是亲兄弟,而是义结金兰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