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宫孟贤愤怒的介入两人之间,“如媚,这是最後一次了,往後你们陆家的事我都不再插手,好自为之吧!”而後,他回头安慰女儿。“放心,最多两个时辰,女婿一定会出来的。”
宫雪菱默然无言,直勾勾的拿眼盯住谷口。
两个时辰,好漫长啊!
两个半时辰过去了,宫雪菱焦急的在谷口走来走去,崔莲悄悄上前。
“把孩子给我吧,我喂她喝点羊奶!”
心不在焉的,宫雪菱把女儿交给崔莲,再继续踱过来踱过去,心头的焦虑愈来愈甚。
眼见女儿如此忧心,宫孟贤也开始後悔。“菱儿,我发誓,这件事了之後,我绝不再管你姑姑他们一家子的事了!”为何要让年轻有为的女婿去为废物般的外甥冒生命危险呢?
但宫雪菱却仿佛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继续踱来踱去,脸上的忧急愈来愈强烈,好像就快哭了。
“菱儿,你……”他想再安慰他。
宫雪菱蓦地双眼一亮,猛然煞住脚步,大叫,“笑哥!”旋即飞身扑向谷口。
几乎是同时,谷内也扑出一条跟踉舱舱的身影,一落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即刻扔下包袱,一手拔出匕首,一手扯下衣衫,咬紧牙关开始刨挖自己身上的肉;宫雪菱惊骇得一时反应不过来,下一刻,再见宫孟贤和宫仲卿竟也拔出小刀帮他剜肉刮骨,宫雪菱这才一个哆嗦猛然回过神来。
“爹!大哥!”她又惊又怒的大叫,扑过去想要推开他们。“你们怎么……”
“小妹!”宫仲书半途攫住她。“别慌,看仔细!”
宫雪菱怔了一下,旋即定晴仔细看,这才注意到他们在剜挖的肌肤都已呈现浮睡溃烂的状况,有的甚至已溃烂到几乎见骨,顿时心痛如绞。
“去准备绷带,快!”宫仲书硬把她转个身,不让她继续看。
眼看独孤笑愚半身血淋淋的,宫雪菱一时心慌意乱得不知所措,一听宫仲书吩咐,立刻飞奔去取包袱,当她在撕扯内衫仿绷带时,一颗接一颗滚圆的水珠滴落在绷带上,她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可恶、可恶,他信誓旦旦保证会很小心很小心的说,结果却这样血淋淋的给她看,他最好不要给她死掉,不然她一定要陪他一起死!
是他说的,他很欢迎她陪他一起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