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独孤笑愚却还好整以暇的说要在大理住两天,因为他的宝贝女儿累了。
“但期限快到了呀!”宫如媚急道。
“你急?”独孤笑愚若无其事的把万年冰玉盒的包袱递出去。“那你自己进毒龙谷去找蛇芝血兰好了!”
“你!”宫如媚气得鼻孔生烟又拿他无可奈何,蓦而转向宫孟贤。“大哥!”
“什么事?”宫孟贤却也像没事人般。
“看看你的女婿呀!”
“他怎么了?”
“期限快到了,他不但不加紧赶路,还说要逗留在这里住上两天,存心要让大哥你的外甥、外甥女受罪,”宫如媚愤慨的指控。“你怎么都不管?”
“我不想管,因为……”宫孟贤深深注视著宫如媚。“他们是该受点罪了。”
宫如媚呆住了。“大哥?”
宫孟贤摇头叹息,“他们被你宠坏了,再不乘机纠正,他们这一辈子就真的完了!”语毕,他便迳自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不,大哥,”宫如媚急忙追上去。“他们已经知道错了,真的啊……”
静静地目送宫如媚追进宫孟贤的房里去,独孤笑愚和宫雪菱相对一眼,也回房去了。
“笑哥。”
“嗯?”
“你不觉得奇怪吗?”宫雪菱靠在床头哄女儿睡觉,一边问坐在桌旁喝茶的独孤笑愚。“爹都叫镳头他们回无锡去了,但海公子、夏侯岚和崔景兄妹为什么还不肯回去,爹也有叫他们回去呀!”
独孤笑愚淡淡一哂。“崔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