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她看到宫仲书受伤时,光是跳脚大骂已不足以发泄她的怒意了。
“笑哥,你和芙儿在这儿躲着,千万别出去!我要……”
“要如何?”
“去帮我爹他们呀!”
“如何帮?”
“把那些不要脸的畜生统统摆平了!”人在生气的时候,大话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懂了,就交给我吧!”独孤笑愚笑吟吟的接下任务。
“交给他?”
交给他什么?
“嗄?”宫雪菱尚未会过意来,女娃儿便飞到她怀里来咯咯笑,“耶?”她呆了一呆,抬眸要抗议,眼前却已失去独孤笑愚的踪影,她惊疑地游目四顾。“咦咦咦?笑哥?”他又不会武功,怎会一眨眼就不见了呢?
正疑惑间,战场上蓦然传来一阵令人不寒而栗的凄厉惨叫声,她马上转过头去看,只一眼便目瞪口呆的傻住了。
他是谁?
战场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醒目的身影,长衫飘飘、丰姿洒逸,翩然萦旋的瘦削身躯如龙翔、似凤舞,只一翻身,手中一把紫绸玉骨扇便挟着
山崩地裂的威势飘扬而出,瞬间涌出一排排连绵不绝的扇影,像是叠积的山峦,又如朵朵层云,呼啸着以漫天倒海之势覆向百晓会的徒众们。
独孤笑愚,她那个朴实亲切的庄稼人丈夫,此刻不但一点也不朴实、一点也不亲切,更凶狠暴虐得宛如自十八层地狱里硬闯出来的修罗鬼神。
而围绕在他四周的百晓会喽啰们方才感到一片暴浪怒涛般的压力呼涌过来,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宛如炸开的矿山碎石般四散飞溅,被扇尖点到的,口喷血箭往后跌飞出去,摔在地上时早就没了气儿:被刷开的扇沿横划过喉咙的,双手捂着
鲜血狂涌的咽喉踉脍着连连后退,最后倒在地下痛苦的翻滚,不过片刻功夫,那些喽啰们便倒下百多人。
最恐怖的是,挂在独孤笑愚脸上的亲切笑容连一瞬间也没消失过。
“警锣!警锣!敲警锣!”
三角眼堂主一边惊骇的大喊,一边丢下宫孟贤转而扑向独孤笑愚,连同其他丢下对手赶过来的同伴一起围攻独孤笑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