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哥,明天就到百晓会总坛了。”
“嗯。”
“你在山脚下等我们好不好?”
“不好。”
往吕梁山的官道上,二、三十骑骏马下疾不徐的奔驰而过,最后一骑上载着一家三口,宫雪菱抱着
孩子坐在独孤笑愚前面,独孤笑愚在后面控缰,紧紧跟住前方众骑,感觉得出来带头的宫孟贤已经尽量放慢速度了。
“但真的很危险呀!”愈近百晓会总坛,宫雪菱就愈担心,忍不住又想劝独孤笑愚放弃跟她一起去的想法。
“我不怕。”独孤笑愚漫不经心的说。
“我替女儿怕可不可以?”
“没必要。”
“该死,笑哥,你怎地这样顽固死脑筋,”由于担忧,宫雪菱的耐性早就磨得只剩下一根头发,不过三两句话,脑袋就开始抓狂了。“就跟你说真的很危险,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听!”
圈住她腰际的手臂紧了紧,“你不希望我陪你一起死吗?”独孤笑愚轻轻问。
“当然不!”宫雪菱不假思索地回道:“我希望你活得好好的,比谁都健康,比谁都快乐!”
独孤笑愚沉默片刻。
“那么,倘若将来我比你先死,你也能一个人活得好好的,比谁都健康,比谁都快乐……”
“当然不能,你死了我哪里还能快乐得趄来,没可能的事!”不待他说完,宫雪菱便断然否认。“搞不好我还会跟你一起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