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请别用那种‘你的杏花是不是冒出墙头外去招蜂引蝶了’的眼神看我好不好?”宫雪菱没好气的说。“你问他想干什么?很简单,他不甘心我主动放弃他而嫁给笑哥,他觉得被看轻了,很没面子。”
“所以他想如何?”
“想要证明我错了。”
“然后?”
“然后他就可以得意的哈哈大笑啦!”
“……菱儿,别忘了你已为人妻、为人母。”
宫雪菱翻了一下眼。“我才十八岁,还不到健忘的年岁,才不会忘,也不可能忘。”
宫孟贤严肃的颔首。“那么,离他远点。”
“放心,我连话都不想跟他说,”宫雪菱重重道:“如果不是需要他帮忙,我还想赶他走呢!”
“这就好。”宫孟贤放心的点了点头,又若有所思的蹙起眉头。“在你成亲之前,我一直以为夏侯岚是个优秀出色的年轻人,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如今我才看清楚,他相当傲慢,就跟所有世家子弟一样,在富裕的环境中成长,从不用为生活操心,好面子,丢不起脸,这是他唯一在意的事——表面的虚荣。”
“因为笑哥勤劳朴实又亲切,跟他一比,夏侯岚的缺点就全被比出来了。”宫雪菱俏皮的眨眨眼。“对吧?”
“的确。”宫孟贤笑了。“女婿虽然只是个庄稼人,但认真实在又诚恳,行事为人也很有心,那些心性浮夸的世家弟子确实比不上。起初我担心你嫁给庄稼人要过苦日子,但如今我却不能不庆幸,幸亏你是嫁给女婿。”
“即使笑哥不会武功?”
宫孟贤轻叹,撩起一弯苦笑。“倘若不是你表哥、表姊被宠坏了,我们又何需要会武功?”
闻言,宫雪菱不由沉默了,暗暗咬牙切齿。
闯祸几乎已成为表哥最大的生活乐趣之一,好像一天下找点麻烦就活不下去了似的,这全都是姑姑的宠溺和纵容造成的,偏偏姑姑根本不认为自己有错,还不断包庇表哥,再把麻烦推给她爹去解决,最后总是她爹一个人在那边伤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