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理你!”那种混到不行的办法,不学也罢。“啊,二哥!”宫雪菱迳自走向宫仲书。“这回寿宴爹并没有下帖子,只是自家人吃暍一顿而已,表妹和表妹夫来干什么?”
宫仲书瞄一下宫如媚。“姑姑爱面子嘛,想说表弟也不赶回来,她自己一个人抱孩子来不好看,就叫上小表妹和表妹夫来凑人头。”
“哪里不好看了?”
“爹身边有儿又有女,外加女婿和外孙女,姑姑却孤伶伶的只有个外孙女,不是很可怜吗?”
“那也是姑姑自个儿宠坏表哥的嘛!”宫雪菱咕哝。
“也的确是,”宫仲书摇摇头,叹气。“表弟总是学不乖,不怪姑姑又该怪谁呢?”
“说到这,表哥到底又跑到哪里去了?还有表姊呢?l
“谁知道,大表妹被休回家之后,也不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只说她心情不好要散散心,就成天跟表弟往外跑,说是要去买马、买驴,天知道又跑到哪里去玩了,总是回来不到几天又出门,驴马行的经营状况问也不问一声,女儿也不理,姑姑只好右手打算盘,左手抱外孙女,他们兄妹不管的,她全包了!”
可真伟大,不但客串掌柜的,还兼职奶娘!
“要表姊学点家事,她就说她裹小脚做不了任何事,可要往外跑,她就跑得比谁都快!”宫雪菱喃喃道:“姑姑再继续这样纵容他们下去,早晚会要人命的!”
言犹在耳,寿宴才吃到一半,大难就临头了……
“笑哥,请把女儿交给我,你吃你的饭!”
“不要,我可以抱着她吃。”
“那也是可以啦,不过请你不要再做那种会让大家偷笑的事好不好?”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