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常州府左近谁人不知道‘堂堂宫家镳局的表小姐’有多么任性、多么野蛮,谁敢娶?”
宫如媚窒了一下。“你们不会跑远点去找!”
宫仲卿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可以啊,不过,姑姑,你要给我多少时间呢?”
对,这才是重点,他们没有时间了!
宫如媚哑然愣住,陆佩仪又开始尖叫了,好像已经忘了正常说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依、不依,我不依,我要做少奶奶,打死我也不做农家妇!”
她也舍不得让女儿去种田呀,这可怎么办?
啊,对了!
“子菱习惯干活儿了,让她嫁过去吧!”又在己所不欲,必施于人了。
宫仲卿冷笑。“然后呢?”早料到姑姑会这么说了。“让大表妹代替小妹嫁到夏侯家做少奶奶,对吧?但姑姑是否忘了几个小细节呢?”
“什么小细节?”
“第一,爹爹是否同意?第二,我是否同意?第三,仲书是否同意?最后,夏侯家是否同意?”宫仲卿慢条斯理的说。“我想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夏侯家我们是不知道啦,但爹和小弟还有我,我们三个绝不同意!”
谁管他们兄弟俩同不同意!
可是……
宫如媚斜眼偷觑着宫孟贤——她的亲大哥,她可不能不理会。
但见宫孟贤板着
一脸坚决,好像不太容易说服的样子,她蹙眉思索片刻后,咬咬牙,决定再拿出绝活来惊天动地一下,就不信她没办法力挽狂澜,于是,摆好姿势,她又扑到父母牌位前去嚎啕大哭了。
清明快到了,这一场五子哭墓恰好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