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司,为什么我们得像小偷一样溜走?”
“因为我爸打算叫我去替你跪祠堂。”
“阿司,我跟你说喔!我爷爷他们……”
“封馆了?”
卧室里,于司谶正在整理自己的行李,妙妙则摇著尾巴在他身边绕过来绕过去,好像一条静不下来的小狗狗。
“耶?你怎么知道?”
这种问题他从来不作回答。
“你爸爸还希望你跟我离婚?”
“对啊,对啊!真是超过分的,我怎么说他们都听不下去,所以我就气跑了!不过……”妙妙轻轻叹气。“我多少也能了解啦!林家祖业代代流传,却在这一代被迫封馆,那真的是很……愧对祖先吧!”
于司谶先将要送洗的衣物集中一处,再把乾净的内衣裤递给妙妙。
“放心,等你生产之後,情况就会改变了。”
“你怎么知道?”妙妙问,一边拉开衣柜抽屉把内衣裤放进去。
于司谶依然不回答,迳自起身把脏衣物拿下楼,妙妙见状,忙追在後面抗议。
“喂喂喂!你怎么老是这样嘛!人家在问你说……”
“问什么?”
“问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知道……我想想……”
九月底,妙妙生了一支红通通的小热狗,翌日,涂仕谦抱著一个洋娃娃来探望,待他要离去时,于司谶顺手把一张纸条交给他。
“麻烦你交给岳母大人,请她排排这个时辰的八字命盘。”
再隔天,新出炉的父母大人正手忙脚乱地轮流练习如何抱那支软绵绵的热狗,冷不防地,病房门骤然大开,一群人你推我挤的涌了进来,看得妙妙张口结舌。
“爸爸、妈妈……爷爷?!”神功大成出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