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吟夏带着容惜莲回到梁家后,第一件事,容惜莲就先把误会解释清楚,孟吟夏这才明了,一直以来,她所认定的一切,其实都只是她个人的以为而已。
最重要的是,容惜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容爸爸,她却莽莽撞撞的什么都还没搞清楚,自己就兼任检察官、法官与陪审团,也没有提出任何证据,就直接判定他有罪,而事实上,他是冤枉的,最受委屈的人也是他。
这不只是误会,根本就是天大的栽赃!
“真的真的对不起啊……”靠在容惜莲胸前,十指紧揪着他的衣襟,孟吟夏泣不成声,自怨自责,后悔莫及。“当你……当你那么委曲求全的时候,我……我不但没帮上半点忙,还那样……那样的误会你……”
九年来的分离,结果是毫无意义的浪费时光。
容惜莲轻叹。“但是,你说是我害死爸和萱萱的,并没有说错,倘若当初我没有答应和那个女人交往……”
“胡……胡说!”孟吟夏抽噎着。“要怪只能怪那个女人,怎能怪你!”
容惜莲温柔地轻抚她的头发。“只要你不再恨我害死他们就好了。”
“呜呜呜,不要……不要这么说啊……”孟吟夏的哭声马上又提升十个分贝以上。“是我……是我不好,我……我应该向你问清楚的,不该……不该那样一走了之,连解释……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是……是我,是我,是我不好,全都是我不好,你怪我啊,怪我啊……”
“好好好……”容惜莲揽住她的头,低柔地安抚。“我们谁都不怪谁,就像当年那天你所说的,我们重新开始吧!”
“嗯,嗯,我们……我们重新开始!”
绵延了九年的误会,结果不到一个钟头就解决了,剩下的时间就是孟吟夏不断的痛哭、忏悔,容惜莲不停的安抚、劝慰,容宇凡听得不耐烦,直翻白眼。
不知道如果他叫他们闭嘴的话,他们会不会联手谋般亲子?
算了,还是不要好了,他还想多活几年呃,于是他干脆转去研究那几张有关于容爸爸的资料。
虽然他就读于法国的小学,学的是法语、法文,但孟吟夏坚持中国人就要会说中国话、会写中国字,于是请陈妈妈把台湾的小学国语课本寄来给她,好让她自己教儿子学中国字。
尽管容宇凡才九岁,但他是个活泼聪明、古灵精怪的小鬼,孟吟夏只教他到三年级的课程,之后他就自学到五年级的课本了,那几张资料还难不倒他。
“爷爷和老姊就是为了这几张东西挂点的?”他嘟喽,很不以为然,“真是逊毙了!”随手丢开,任由那几张纸飘落地毯上,没兴趣了。“老爸,那你怎会搬到美国去的呢?”
手上仍安抚地拍着孟吟夏的背,容惜莲冷冷一哼。“一得知你妈妈离开台湾,我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立刻请律师告那个女人,而江家就叫流氓来恐吓我,我懒得浪费时间跟他们周旋,就把一切委托律师,自己到美国来进修硕士了。”
容宇凡两眼马上兴奋地闪闪发亮。“告成功了吗?”
容惜莲双眸半垂。“那要看你所谓的成功是什么?”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