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可以约你出来吗?”向来,都是她在约他,他从没有约过她。
“既然没有分手,可以,不过,我不一定会出来。”
如此无情的回答,令人心寒,更教人恼怒,好几次她都冲动得想跟他分手算了,但她就是没办法死心。
七年的感情,到最后终究是一场空吗?
“呜哇呜哇……”
又来了!那个长得很像男孩子,打起架来也像个男孩子,偏偏又很心软爱哭的女孩子,孟吟夏——大家都叫她小夏,就蹲在路旁,抱着一株枯死的盆栽,哭得好不伤心。
手里拎着酱油,容惜莲迟疑着,他完全的不想理会,但想到爸爸的告诚,对方又住在容家正对面,他没办法假装不认识;哭声那么大,他也没办法装作不知道,暗暗叹了口气,他走到她身边,蹲下。
“小夏,你又在哭什么了?”
一句话惹来一长串呜呜咽咽,几乎听不懂的解释,喷泪又挂鼻涕,听到最后,他终于明白了,不管人家怎么劝说,就算搬出比圣经更神圣的大道理来说给她听也没用,没让她哭到满意,她是不会停下来的。
“好吧,那你就哭吧!”她可以继续哭她的,他要拿酱油回家去做午餐了。
没想到这句话一出口,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她就很自动自发地偎入他怀里,揪着他的衣襟,老实不客气的把鼻涕泪水全抹到他身上来了。
什么状况?
僵了好半晌后,他才按捺下一把将她丢进淡水河里去的冲动,咬紧牙根,忍耐着拍拍她的背安抚她,一边打手机通知爸爸,他可能会稍微晚点回去。
结果,整整三个多钟头,蹲到脚麻了,不得不坐到地上去,她才算哭过瘾了。
“哭够了?那就回家去吧!”
这天,周休,难得的假日,结果浪费了三个多钟头在“敦亲睦邻”上,迟到的酱油炒出来的菜变成午晚餐,然后,容爸爸又一头钻进书房里去工作了,容惜莲也回到房里去处理从公司里拿回来的文件。
对他们而言,客厅里的电视永远都只是装饰品而已。
当他处理好公事之后,这才发觉已经快十一点了,当即下楼到书房,开门一看,容爸爸果然还在。
“爸,晚了,早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