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正文第一百四十八章:蜗婚(148)

他说他等我,等我安定下来。

他说这首情歌会由那位原生态的女歌手来演唱,我倒是真的期待,原生态的嗓音来唱杨之放写给我的歌,那会是怎样的一种调调呢。

咱不懂音乐这玩意,也只停留于好听与不好听的第一直觉,杨之放哼唱的,倒很好听,我觉得,这首歌很动人也很容易传唱,很容易会红的。

正月初一,妈妈和季飒把我送上了火车,他们有些不放心,我说杨之放会在火车站台接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妈妈竟悄悄地抹泪,她也许是见女儿带着身孕还要奔波,也许她也在替我着急无奈,更可能,她已经看出了我的遮遮掩掩,做母亲的,总是母子连心。

劝慰了一下妈妈,我看着季飒,头发有些长了,他在我身边,我担心,不在我身边,我又担心他会再和贤芝走到一块儿,我忧心忡忡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说:“季飒,你不是小孩子了,以后妈妈你要多多照顾,等我在南京有了大房子,我会把妈妈接过去住。你暂先在家这边找份工作,有的事,你好自为之,不要再惹我和妈妈生气。

我暗指的就是他和贤芝的事,不想再看到他们有任何的联系,一个是我最好的姐妹,一个是我疼爱的弟弟,这两个人走到一起,那是注定会伤到一个人。

季飒点点头,虽有些不情愿,可看在姐姐心力交瘁的份上,他也没有拒绝,他说:“姐,你放心吧,我听你的话,我会懂事的,也会照顾好妈,你自己只身在外,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你就多问问杨之放哥,他在,我们也会放心。”

火车来了,我没有再作多说,季飒买了站台票,将我送到了座位上,安置好了才下车。

我看着窗外站着的弟弟和妈妈,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人了,我在心里默念着: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我都爱你们,一直一直地爱你们,我的妈妈,我的小弟。

火车开得不是很快,就这样告别了妈妈和弟弟。

沿途有很多的小站,经过一个小镇,都会停,我坐着,对面是一对年轻的情侣,穿着橙色的情侣装,男孩帅气,女孩甜美,真是相当美好的一对。

我一直都微笑着,窗外的景色在走走停停中,有人上车,有人下车,这即是人生,等到了终点站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还是出发站的那个?

对面的女孩闹着要吃苹果,男孩从包里掏出来一个红苹果,洗了干净后,拿刀削,削好后才递到女孩的手上,女孩拿过就吃,她的脸上绽开出一朵烟花般粲然的动人。

爱情,总是能让人变得活色生香。

当年站在我身边,给我削苹果的那个人,却不知在哪里,哄着另一个女人,也许是小四,也许是小五,也许不应该这么的叫,因为我也不是他的妻子了。

随便看到的事,总能让我想到我自己,我自己经历的那些分合和痛楚,好似根本都没有过去,还就在眼前。我以为杨之放的温暖,会让我忘掉那些不开心,可我每每遇到旧时的场景和旧时的人,我总没法控制自己,我忘不了,七年,七年的感情,变得和一堆沙子一样。

温安年给我的,是沙子做的城堡,经历了七年的风吹雨打,最后,溃于一场风雨,顷刻间,成了一盘散沙。

我们的婚姻,像沙子。

或者,这不仅是我和温安年的婚姻,多少80后的人都是这样的,看似坚固,却经不起丝毫的外力,自己固执的待在自认为是固若金汤的城池里,不知外面兵荒马乱,危机四伏。

这是一个快餐的社会,快餐婚姻,所以有了闪婚闪离,快餐文化,所以有了网文和小白文,快餐性体验,这便让一夜情和天亮说分手的越来越多。

快节奏的生活,尤其是在大中型城市,人们总是在脚步匆匆中,忘记了回头看看有没有丢下什么。等你回头捡的的时候,早被旁人拾去。

或者,你以为你没丢,其实你从走上这段路程的时候,就丢了。

宝玉颈间挂着的那块出生时就衔在口中的玉,上面刻着: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莫失莫忘,莫失莫忘,幸福,也许就要不停地去提醒自己,莫失莫忘。

火车一路开着,我眼望着窗外的景色,沉默并思考中,我回去,该如何面对温安年,季飒果真平安释放,我该怎么和温安年说,我不要和他复婚的事,而他,又能同意吗?

温安年被打伤了,都是外伤,他害怕父母家人看到了又要仔细的询问,所以,过年他也就没回去,正月初一,他应该在家里,我想,还是和他摊牌吧,就直说,我不想复婚,你看着办吧。

反正那份协议是没有法律效力的,他总不能拿着那份协议去法庭上要我和他复婚吧,岂不是笑话。他既是小人,那我也做一回小人也未尝不可,反悔,我就这么直白地告诉他,我反悔了。

不行的话,那我就以身体抱恙,将近要生产,暂且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复婚的事。反正等孩子生下来了,我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我想着待会下车人多,我怕被挤着,我就想着等人都下了,我再下。坐在我身旁的,也是一个当了母亲的人,她极温和地和我说着孕妇要注意的事,我心里一一记下。

正文第一百四十九章:蜗婚(149)

为了让妈妈和季飒放心我这个大肚子的孕妇单独坐火车,我撒谎说杨之放会来火车站接我,其实我根本都没有和他说这些,只是说正月初一来南京。

没想到,杨之放真的就站在火车候车厅等着我,他朝我跑过来,张开双臂,拥抱我。

“这里好多人,等会再抱。”我笑着要从他怀里躲闪。

“不,我就要人多才抱的!”他像孩子一样坚持着。

我站在原地,让他抱着。

我把在家里的过年的景象都告诉了杨之放,他很遗憾他没有去成,他说他过年就和子晚喝了点酒,醉了就睡去了,睡着了做梦就一直在想我。

“妈妈很想见你呢,她对我有太多的不放心,她也想照顾我,可你看,我还和温安年蜗婚在一个屋檐下,妈妈去,多有不便,还要看温安年的脸色行事,我想着,等我先处理好和温安年的事,我就回家待产去。”我同杨之放讲。

“那我也要和你一同回家待产去,等杨小放出生了,我们就结婚,我要办一个很隆重的婚礼,让你穿美丽的婚纱,做最幸福的新娘,我们再旅行去葡萄牙见我父母,多好。

是啊,多么美好呢!

终于要拨开云雾见光明了,季飒平安出来,我也就踏实多了,面对温安年的话,我也不会那么的大气不敢出了。

幸福就在一步之遥了,我想我再努努力,就可以够着了。

和他吃完了午饭,温安年打来电话,发着牢,问我怎么还没有到南京,他都吃了两天的外卖了,过年都是吃的外卖,让我回去给他做饭。

我随意地说句让他等一会儿,我很快就会回来。

不得不又要和杨之放分离,我说我会尽快想到办法的,我大着肚子,温安年不敢拿我怎么样的,我晚上会反锁好门,若有动静我就打电话给他。

说了好些话,杨之放还是不放心。

最后痴痴缠缠,我坚持着要回去。

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接到温安年的妈打来的电话,我客客气气地喊一声:“阿姨。”

温安年的妈在电话那一头担心地直说:“季素啊,不得了了,出事了,这可怎么好呢。我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你了,温安年这个小畜生我都不想认他!我不想和你说的,可我又拿不了主意,说了,我又怕你不和温安年复婚了,我真是急啊。”

“阿姨,出什么事了,你说吧,我看我能不能想想办法,复婚的事先摆在一边,有什么事说出来,一起想办法总比一个人要强得多。”我说。

温安年的妈絮絮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

今天的早上,她家里的电话响了,是一个年轻女人打来的电话,声称她手上有她和温安年的不雅视频,也就是在床上没穿衣服录的带子,她让温安年的妈准备一百万,不然就准备着把录像传到网上,让温安年身败名裂。

不用猜,这个女孩肯定是秦汤汤。

我先让温安年的妈别急,老人家急的团团转,嘴上说和儿子断绝了关系,一旦有人要挟她儿子,她立刻急了。

温安年的妈说和那个女孩约好了,正月初三,在南京的房子里谈判,她还会把不雅视频带过来。

我说:“阿姨,那正月初三我等你,到时候我也在。”

“季素,我听那女孩说这次温安年有机会要升副总,要是这视频流传到网上,温安年的前途不就毁了。这事先瞒着温安年,你看你能不能凑点钱,我也凑点,先堵上她的嘴,这钱,算是我欠你的,我会还给你的。”温安年的妈说的很恳切。

我答应了下来。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杨之放,他说,这没准是件好事,温安年的妈既然有求于我们,钱不是问题,到时候让温安年的妈在温安年那说说,取消复婚的事,不就行了。

我相信如果我这件事上帮了温安年的妈,她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我想她会帮我劝她儿子放弃复婚的。

我又有了希望。

杨之放冷静下来,说:“这个拿不雅视频敲温安年一笔的,肯定是秦汤汤,她早就有备而来,录下了和温安年的私密东西,就准备着鱼死网破的一天。你看,她两次雇打手向温安年索要钱财未果,她也口口声称他有杀手锏,这个杀手锏不是别的,就是不雅视频。”

“对啊,温安年也是太小不小心了,这事被秦汤汤录下来,要是真的就传到了网上,他是没法做人了,是肯定要身败名裂的,又是一个艳照门了。”我感叹着说。

杨之放手牵着我,说:“不管怎么的,你管好你自己就是,能帮就帮,钱就在我这边拿,我想这次帮了温安年,你在和他妈妈把事情的原委都说一说,你再告诉他妈妈,这个孩子不是温安年的,我想,他妈妈应该劝温安年放你走的,强扭的瓜不甜,老人还是懂这点的。”

对,我就说我怀的孩子不是温安年的,我就不信他妈妈知道这个真相,还能支持温安年和我复婚,我想好了,这会是我给温安年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以后,这个男人将和我没有任何干系,他的死活,我都不会再管了,他在外面惹下的欠下的祸债,却让自己的父母来承担,他可能还殊不知的沉醉在又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一路欠下一个又一个桃花债。

桃花债总是要还的。

正文第一百五十章:蜗婚(150)

回到温安年身边蜗婚的日子,简直是度日如年,虽然他对我的态度渐渐好了不少,可我的心里至终远躲着他,他对我的伤害实在是难以弥补。

那个小四像个女学生一样,文文静静的,话不多,来家里给温安年上药,她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娇弱样子,倒没有一点坏女人的资质,看起来像是个邻家妹妹。

她说话也是轻轻地,不怎么大声言语,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她把音量也开得很小,不想吵到人,这点,让我对这个小四,倒没有那么的厌恶。

秦汤汤拿着性.爱视频要挟的事,我没有同温安年说,温安年妈的意思也是暂且不让温安年知道,先解决看能不能摆平,她不想儿子在晋升的大好时机里遇到了麻烦。

一百万,也真够狮子大开口,秦汤汤就算是去拍毛片,一部电影怕也是挣不到一百万吧,如果能够把价格谈低点,那就更好了。

温安年的父母虽然都退休在家拿着退休工资和养老金,收入也不低,可这要说这么多钱,他们哪能凑得齐。

虽然杨之放说钱在他那里拿,我想,我又怎么能在他那拿这么多钱呢,他的钱,也是他自己付出心血挣来的,我想着,实在不行,就把这房子给变卖抵押得了,索性落得了个干净,蜗婚的生活,也就可以结束了。

正月初三的那天,温安年的妈故意打了电话给温安年,让他回一趟家,说他爸找他有事。许久没有得到家里人原谅的温安年,便高兴地回家了,他脸上的伤消肿了一些,他又戴着墨镜,尽量掩盖着脸上的伤。

我等到了温安年的妈,外面很冷,她冻得哆嗦。

跑了杯热茶给她,她这才注意到我冬装下的大肚子,说:“季素,你怀孕了?几个月了,是谁的孩子啊。”

“是我现在未婚夫的。”我说着,就走上前握着温安年妈的手,我说:“阿姨,你就让你的儿子成全我吧,我都怀了别人的孩子了,我们也离婚了,现在,温安年拿着我弟弟的事威胁我非要和我复婚,我求求你,阿姨,你给我做做主,你让温安年放过我。”

温安年的妈让我坐下来,她坐在我旁边,疼爱地在我额间摸了一下,说:“你怀着身孕,怎么能随便就这么情绪变化大,动了胎气可怎么办!季素你了解我,我不是那种不讲理的妈妈,这事,我肯定会给你做主,当初温安年始乱终弃,现在你想开始你自己的新生活,我支持你,也没有理由不支持你,强扭的瓜不甜,这点我还是懂的,虽然我是那么的想你做我们温家的媳妇,唉,温安年没有这好命。”

有了温安年妈这句话,我总算是深吐一口气,这事就差不多能成了。

“不过,这次是温安年晋升的好机会,我们先联手一致对外,把这个外来的女人事给处理了,我就给你做主!”温安年妈补上了一句。

我爽快地说:“行,钱不够的我补,阿姨也别还了,不行我把这房子抵押了,这房子我不要了,少说我的那一份也值四十几万吧,我都给温安年。”

门扣扣地响,定是秦汤汤敲门,我去开的门。

秦汤汤比以前更妖冶了,她双手抱在怀里,穿着黑色小皮裙,红色的亮片高跟鞋,高高在上地对温安年的妈说:“老太婆,你总算来了,你上一次好像很不喜欢我是不是呀?这一次我就让你彻底的讨厌我!”

“你怎么有我家里的电话号码的?”温安年的妈问。

秦汤汤笑道:“我陪你儿子睡了那多么觉,我随便哪个晚上翻翻他的手机不就知道咯!言归正传,我先给你看看录像吧!”

她坐在温安年妈的身旁,拿出手机,放出画面,温安年的妈就看了几秒就捂着眼睛把手机推来说:“啊哟,我不看不看!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电话里不是说好了,一百万,一分钱也不能少!”秦汤汤趾高气昂地说。

“喂,你怎么这样嚣张,还一百万,你值一百万吗你?”我看不过去,冲她说。

“啧啧,阿姨,你都大着肚子,你还不去生孩子,你跑来给你的前夫说情了啊。你还真是深明大义,高尚伟大啊,我佩服佩服啊!”秦汤汤说。

“你可真够不要脸的!”我冷笑说,“一百万,你狮子大开口,我们哪去凑这一百万!”

秦汤汤转身就走,说:“既然钱没凑齐,那我就去找报社找媒体咯,反正我现在是话题女王,我就缺炒作呢,我把这个录像给媒体看,明天早上南京各大报纸的头版就是——资深广告人潜规则女模特,哎呀,真是香艳啊!”

温安年的妈吓得抓住了秦汤汤的衣服,哀求说:“姑娘,我儿子正在升迁,你就得饶而出且饶人,放了他这一马,钱再商量商量,你让一点,让我们好拿得出来啊。”

“你儿子骗我的感情骗我的我的青春,他说能捧红我,结果他不兑现,我差一点点就能拍广告代言了,他给我撤了,换成别人。你说,我要一百万,过分吗?”秦汤汤反问。

“不过分不过分,好商量的嘛,这样,我先给你二十万,等我再筹集一下,行吗?我是实在手头紧没钱了。”温安年的妈求着秦汤汤

正文第一百五十一章:蜗婚(151)

温安年的妈就生怕惹恼了秦汤汤,会把这视频传到网上,那么别说是温安年身败名裂,没法做人,就是他们做父母的,也没脸再见人了,花钱能免灾就好。

我想在此劝告一下那些只图一时之乐的男人,当你出轨的时候,请你考虑好,将来谁为你的出轨花钱买单,别牵累你的家人,让小三找到家里来,虎视眈眈地仇视着你的家人。

“你没钱,你儿子有房有车,卖卖也值一百多万吧,没钱我是不会松口的,录像我随时都交给媒体,你就等着你儿子身败名裂吧!不过也不错啊,你看你儿子多卖力啊,真是有当男主角的潜力呢!”秦汤汤恶劣地态度说。

我气了,看着温安年的妈被秦汤汤说的脸红一阵青一阵的,我说:“你闹够了没,你找温安年就是,你找他父母为难老人家做什么,你不觉得你拿着这种私密东西来要钱你算是敲诈吗?”

“我敲诈谁了我,我还说温安年我呢,别拿法律来吓我,本姑奶奶不怕,你也不想想,万一我不高兴了,我不要钱,我就炒作一下我自己,把这视频传到网上,那种效应,多棒。本来呢,我不想把这个杀手锏随意的拿出来的,要怪就怪温安年自己太不识相了,我开始要二十万他偏不给,他活该!”秦汤汤一句句狐媚地说。

受了刚才手机里视频的刺激,再加上秦汤汤说的这些话,倒把温安年的妈给吓坏了,她实在没办法,竟然一下就跪在了秦汤汤的面前,她哀求着秦汤汤就放过她儿子一马,过去的事,都是她做妈妈的管教不严,伤害之处,请秦汤汤能多多原谅。

秦汤汤向后退了两步,绕到沙发上坐下,翘着长腿,淡漠地说:“你年纪多大了,你给我跪下,你想折我的寿吗?你赶紧起来吧,少来这一套,倚老卖老,我不吃这套!我给你十分钟,你赶紧凑钱吧!十分钟不凑到钱,我就按一下手机上的确认键,你儿子的勇猛形象很快就见诸于各大媒体和网站了。以后,他出门想不被人认出来都难啊。”

这让温安年的妈更吓坏了,她抖抖索索地站起身,拉着我就往房间里走,她从带过来的那个大方便袋里,拿出一摞摞钱,说:“素素,这是我和他爸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存下来的,我们两个老人年纪大了,也不花什么钱了,原本指望这钱是留给我未来孙子的,现在,我只有先保住儿子了。”

我同情地看着她,我眼神里流露的同情之色,她当然能读懂,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先别急,钱不够我再好好想想办法,你这有多少万,我看还欠多少,我凑凑看。”

温安年的妈说:“这里是二十万,我昨天上午去银行取的,这是我们半生的血汗钱啊,就为他的事,我们怎么着也得舍得花。他爸都被气得心脏病复发了,嘴上说着不认了不认这个儿子了,出了事,他急的直叹气。”

可怜天下父母心!

二十万,距离秦汤汤索要的一百万,还差一个遥远庞大的数目,我的那点存款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几万块钱,能当什么用。

“我也没多少存款,这些年温安年的钱除了家用,也没有给我一分,我看尽量地和她谈,要是谈不下来,就把房子抵押给她吧,只要她保证不会再提这件事,平息这场风波,花钱买灾。”我也只能想这个办法了,我是不可能为此向杨之放或者程朗借钱的。

“房子怎么行呢,房子给了她,你住哪里去呢,温安年是个男人倒还能凑合,你挺着肚子你住到哪去呢?不行不行。”温安年的妈忙说。

我想,事到如今,我也看开了,再巴着这套房子,已毫无意义的了,我说:“没事,我有地方住,房子就是个祸害,要不是这房子,怎么会招来这么些麻烦,以前没房子的时候,一家人过得倒自在,房子可见也不是多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