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吗?是吗?
二十五、六的年纪,端正的五官既不俊也不帅,更谈不上酷,却有一种十分特别、十分罕见的清耿男人味,层次分明的凌乱黑发稍嫌长了一点,垂覆在额前的浓密刘海散发著淡淡的清香,优雅的绅士西装完美的包裹住他修长的身躯,领带却松垮垮的挂在颈项上。
如同俱乐部里所有男公关,他也有他个人的独特风格,说他性格却又透著几分尔雅的书卷气,说他豪迈奔放却又显得温文含蓄。
他就像大自然的风,温柔又狂野,纯净又任性。
是的,他的鼻子很像;是的,他的嘴也很像,但整体而言,这个纯粹自然、风味独特的男人跟照片上那个老土的博士生根本是两个人呀!
可是,只有他戴眼镜。
她迟疑著,正在考虑要不要叫他的名字试试看,就在这时,也许是那男人察觉到有人在凝视,他缓缓打开瞳眸,俯下视线盯著她看了一会儿后,蒙眬的眼竟徐徐浮现两簇火花,然后,火花开始燃烧,愈来愈炽烈,愈来愈狂猛……
不知为何,随著他眼中火焰愈烧愈炽,方静恩也愈来愈心惊。
是因为他眼中的火焰是那样浓烈疯狂、那样炽热痴迷,又包含了多少压抑、多少煎熬吗?
最后,方静恩终于受不了他那种宛如烈焰般烧得她几乎忘了呼吸的凝视,正想开口打破这份使人愈来愈心慌的气氛,他却先一步举起手来扶起她的下巴,刹那间,火焰化为如水温柔的爱抚,似羽翼般轻触在她脸上。
“静。”仿佛作梦般的呢喃。
静?
真的是他,于修凡!
方静恩甫震惊的抽了口气,还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呼著浓浓酒气的唇瓣已轻轻覆上她,接下来是她自出生以来最受震撼的经验。
当他的唇贴上她时,她应该死命闭紧嘴巴以抗拒他的侵犯的,但他实在太温柔了,温柔得近乎虔诚的膜拜,犹如谦卑的祈求,又像是千年日月的等待,她竟然情不自禁的融化于其中而不忍心拒绝他。
然而当他带有淡淡酒味的舌尖探入她齿间时,火焰瞬间又爆发了,狂猛的威力刹那间便将她卷入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激情之中。
适才在他眼里燃烧的火焰,此刻全燃烧到她嘴里来了,他几乎是用蹂躏的方式恣意地吞噬她的唇、掠夺她的舌,用暴力的姿态粗鲁地发泄他的情欲、传递他的渴望,不容她拒绝,也不容她反抗。
老天,他疯了,她应该马上推开他,顺便再给他来一个斜打四方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