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培动蓦然咧嘴一笑,“我看到第一个和你上床的女孩子。”
麦尼又是一呆,继而神情一沉。“你想敷衍我,为什么”
于培动突然歪着脑袋似乎在回想什么。“嗯我想想……啊对了,她有一副大胸晡,耳后有颗痣,高潮的时候像羊一样咩咩叫,而你呢吼一声就没了。”
麦尼的睑骤然胀红。“你……你什么不好去看,看那个做什么”
于培勋耸耸肩。“你已经好久没见过她了吧”
“那又如何”
“下星期你会遇见她,而且……”
“咦”
“……你会得知她有一个女儿……”
他指住麦尼的鼻子。
“你的女儿”
“……欵?”
“你知道我一直想看划船比赛的嘛陪我去看一下会死吗”
李亚梅苦劝死赖在书桌前一动不肯动的桑念竹,后者始终稳如泰山地看她的犯罪学。
“既然你已经约了康纳尔,我就不用去了。”
“那是因为他说跟他去就不用跟别人挤了嘛何况,”李亚梅说着硬抢去桑念竹的书。“还有秀勤和她妈妈呀”
桑念竹还是摇头。“我不去。”
“你不用在意康纳尔,你是陪我的嘛”
“不去”
李亚梅正想再劝,怱而灵机一动,窃笑了一下,旋即沉下脸去。
“喂,你这样真的很过分喔我到底是不是你的朋友啊请你陪我看一下划船比赛,你就这样龟龟毛毛的,是不是想我翻脸啊”
好了,够了,桑念竹的兔子本色立刻重现江湖,立刻乖乖的让李亚梅拎着长耳朵去和康纳尔会合。
看划船比赛去也
同一时刻——
深呼吸了好几十下后,于培勋终于毅然走出公司大门,大步朝路口走去,威廉已经被他甩在公司十三楼,可能还在那儿团团乱转找他,即使有什么意外,也不会意外到威廉身上去。不过……
他又深吸了口气,却仍压抑不住越来越急遽的心跳。
虽然早已做好充分得不能再充分的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他依然无法不害怕、不恐惧、不紧张。
万一情况不是按照他所“看见”的那样进行呢
那他的后半辈子岂不真的完蛋了
不过,无论他如何恐惧、担忧,他仍然没有停下脚步,甚至在踏上斑马线之际,他依旧毫不迟疑。
为了桑念竹的安全,他不能迟疑
突然,他脑袋轻轻一转往右边看去,就如同他之前所“看见”的,一辆黑色轿车仿佛出闸猛虎似地对准他冲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