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好意思去问嘛”桑念竹娇嗔道。“我跟他又下熟。”
“我也是今天才认识他的呀”于培勋咕哝。
数日以来,无论麦尼安排任何人来保护他,包括麦尼自己都下海了,但是每一回于培勋总是不停“看见”自己出事,负责保护他的人也跑不了被连累,所以他也不断要求换人。
终于,麦尼不得不向重罪组以外的部门求助,自缉毒组调来威廉协助办案。奇怪的是,虽然于培勋仍会“看见”自己出事,威廉却什么事也没有,于是终于敲定由威廉来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幸好威廉人很不错,是个标准的绅士,也是个相当爽朗外向的年轻人,这样倒也不难相处。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他们的事你少管,来帮我切芦笋吧”
餐室里继续传来热闹的声音,相反的,厨房里却是悄然无声,四眸偶遇,两人相对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春天来了么
是的,伦敦的春天悄然接近了。然而,即使蕃红花与水仙已开始竞相绽放,伦敦却仍是这般的冷,冷得教人……
心颤
数张长方形铝台,几排柜子,琳琅满目的各式各样仪器,电脑、显微镜、培养器、取样台,萤光灯、镁光灯,紫外线、红外线等,这就是约瑟巴的工作室。
因为于培勋不想再到麦尼的办公室,他们只好移师到约瑟巴这儿来讨论。
现在,他们已经讨论超过一个多钟头了,个个发表得口沫横飞,那个说线索查到哪里中断了,这个说什么都查不到,一切都是虚构的,另一个又问是不是要从头再来过,唯有于培勋深陷在扶手椅内扶颚沉思,始终默然无语。
终于,麦尼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了。
“培迪,怎么了你又‘看’到什么了吗”
慢条靳理的,于培勋将目光移至麦尼那边。“最近……”
“唔”
“没有人死了吧更正确的说法是,自从那回我在你的办公室里‘见’到我自己的喉咙被割断之后,就没有人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