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每当桑念竹又拖着于培勋急急忙忙逃到另一厅时,他总是会特别留意一下:当时所在的厅内到底有哪些东方人
老东方女人有;年轻东方男人有;而且还不算少,好吧他的记忆力还不算太差,统统给他记下来,总有机会去探听的。
通常在正式晚宴之后如果续接舞会,那这个会肯定通宵达旦到让你“会”死,所以舞会开始两个钟头后,于培勋便带着桑念竹先行跷头,至于李亚梅和秀勤,她们跳得正高兴,根本舍不得走了。
“愉快吗”
“嗯”桑念竹满足地拉紧了皮单大衣,唇畔荡漾着愉悦的笑。“我觉得今天像个女皇”那些想要讨好于培勋的人都不忘要顺便奉承她一下,这是头一回,不是她怕惹人家生气,而是人家要担心惹她不高兴。
不过最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大妈和哥哥在乍见她之时,他们的眼光不但惊讶,而且如同以往般的轻蔑不屑;但之后,眼见许多大人物都特地跑来向于培勋和她猛献殴勤,他们开始犹豫了;最后,她看得出来,他们也想过来和她打招呼,却又拉不下脸来。
这种变化真教人惊奇。
轻轻转动方向盘让车子朝肯辛顿大道驶去,“我想那个康纳尔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你了。”于培勋说,也就是说,他不必担心那个威胁性最大的家伙了。
“咦为什么”桑念竹讶异地问。
“就说他终于明白抢人家的女友是很不绅士的行为了吧”
“你又欺负他了”
于培勋两眼斜睨过去。“不行吗”
桑念竹笑得更甜美了。“这样我就不必再想借口婉拒他想得好辛苦了。”
“小竹。”他空出一只手去握住她。
“嗯”她回握他。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不管我再忙,再没有空陪你,你都要相信我,嗯”
“我相信你。”
这句回答自翌日开始就遭受到最重大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