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培勋笑笑,然后指指李亚梅手上的巧克力。“小心长痘痘。”
“呃”李亚梅低头看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地呿了一声。“才不会咧本小姐从没长过……啊”再抬头,于培勋与桑念竹早巳转身走了。
不过,根据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来臆测……
这个有趣的男人,好像不似表面上那般简单喔
一回到梅菲尔,甫进大门——
“我好想你”才低哺了这么一句,于培勋便粗鲁地把桑念竹压在门板上,狠狠地覆上自己的唇,累积多时的贪婪需求一古脑倾泄而出,令桑念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半晌工夫后,他的欲望稍得纡解,这才依依不舍地放过她。
“你偷亲了我,我也要亲你,这样才公平”
“可是……可是人家只是偷亲你一下下而已……”桑念竹脸红红地作辩解。
“不要狡辩”两根手指头封住了她的辩驳,于培勋故作正经。“否则就不给你吃最喜欢的巧克力慕斯了哟”
两眼一亮,“你做的”桑念竹惊喜地淌下口水来。
“当然。”好笑地替她抹去嘴角的口水,他脱下大衣交给她。“你先去起居室等着,我马上就过去……啊对了,你要喝大吉岭、伯爵茶,还是锡兰茶”
“当然是……”
“大吉岭”
“答对了”
“那就不必准备鲜奶了。”
从十九世纪开始,下午茶便是英国人生命中的一部分,钟敲四下(最正统的下午茶时间),世间所有的一切瞬间为茶而停顿下来,即使有天大的事,也得先恭候英国人喝完下午茶再继续。
再说的夸张一点,就算你快病死了,也得先喝完下午茶再去翻白眼;即使战争战到了最后关头,还是得喝完下午茶再来决一死战;洲际飞弹飞到半途,先停下来喝完下午茶再继续往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