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非走人不可,因为明天是……
“好好好,你别生气,别生气”眼见于培勋发飙了,麦尼连忙陪上笑脸。
“我看你的确是累了,那就回去休息一天,后天再来好了。”
听那种天恩浩荡的语气,狡猾的回答,于培勋差点忍不住一脚踹过去让麦尼瞧瞧他的旧皮鞋够不够耐穿。
真是,难怪会被人家叫条子——一条条的就像马桶里的黄金一样,如果他手边有枪,肯定会马上砸过去他个满头包,可惜没有,只好丢出剥皮龙眼两颗,聊胜于无。
之后,他回到梅菲尔,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桑念竹,然后进浴室彻彻底匠洗了个干干净净,再泡进浴缸里……
睡着了。
也不晓得睡了多久,朦朦胧胧中,好像有人叫他起来,恍恍惚惚里,他好像被某人硬拉出浴缸,迷迷糊糊的,被擦干了身子扯出浴室扔上床,他翻个身趴在枕头上,又睡着了。
当他醒转过来时,已是翌日近午时了。
真不敢相信
瞪住手表上的时间,再看看窗外——天光地亮,又转回来瞪住手表,揉揉眼,再看……
不可思议,他真的睡了整整十七个钟头
望向身旁,枕头凹进去了一个小凹槽,显见另有人睡过,还有一根又黑又长的头发——是个女人,再转眸朝床边五斗柜看过去——一张纸条。
你睡得好熟,我不忍心叫醒你,不过我上完课后会立刻回来。餐室有早餐,微波一下就可以吃了。
?我偷亲了你一下下,希望你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