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什么特别新闻吗”泰德一边吃荷包蛋,一边看手表,一边问报纸后的人。
“……没有。”
“股市”
“狂飙。”
“太好了,股市低迷这么久,早该飙一下了”放下刀叉,泰德端起杯子,神情惬意地喝了一口香浓的奶茶。“啊对了,你的屋子快整修好了,水管电线都检查,暖气更换,浴室翻新,主卧室地毯也重铺过,费用大约……”
“费用”
泰德耸耸肩,“二十便士硬币一枚。”话落,喝完剩下的奶茶,拿餐巾拭了一下嘴,然后对着泰晤士报社会版问:“我要上班了,你要不要一起去公司”
“你认为呢”
“抱歉,请当我在自言自语。”
泰德离开餐室,管家进入,
“请问先生,还要咖啡吗”
“好。”
管家斟满咖啡,恭谨地退下,报纸终于慢吞吞的低下来,露出于培勋疑惑深思的脸。
没有特别新闻
这可真奇怪,那家伙会那样惊天动地,轰轰烈烈的上场,就不可能会这样虎头蛇尾,悄无声息的下台一鞠躬吧或者……
他不杀最后一个是表示他不打算如此轻易的结束这场“游戏”,所以布幕只是暂时拉下一半,后续会有更精采的节目
若果真是这样的话,麦尼可能真的要吊颈了
不过这都已不关他的事了,虽然对桑念竹有点过意不去,因为她是那么希望能见到凶手得到该有的惩罚,但当这事威胁到他未来的生命历程时,他也不得不放弃了。
总之,他不愿意再被扯入那种恐怖事件当中了。
再者,每一回面对麦尼,他的心里总是不由自主地长出一堆毛来,明知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娶……或嫁给麦尼,可是依然情不自禁地老是去想到那幕滑稽的婚礼,他“看”到了,老爸也“看”到了,那就是无可改变的事实。
见鬼,这种事实他拒绝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