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给我装蒜,你明知道穿这样连餐厅大门都进不去。”
“quovadis?”
“你是故意的吗?”
“roomatthehalcyon?”
“……我煮给你吃吧!”
“我可以点菜吗?”
“……”“老爸,是我啦!”
“小弟?你在哪里?”
“伦敦。”
“哦,原来跑到伦敦去啦!嗯,有事吗?”
“这个……”于培勋撩开窗帘,一眼望去是雅致的街道和整排乔治时期的屋宅,还可以瞅见摄政公园一角,这是他喜欢住在泰德这儿的原因之一——景观养眼。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只是想问一下老爸,你还记不记得二十年前我……呃,我曾经看过那个……那个……”“记得,也记得那是你自己要看的。”于司谶说起话来比之当年更为温和沈稳,可见他的“百忍造诣”经过妻子的“严格训练”之后更精进了。
“那老爸你也……看到了?”
“看到了。”
“是我的……”于培勋抓紧电话筒,喉咙好像被谁掐住了。“结婚典礼?”
“没错,当时我并没有特意要看什么,所以我看到的是你所想看的画面。那时候你还小,不懂事,想要先看看老婆的模样,结婚典礼大概是你唯一能想到的机会吧!”
“废话,那年我才六岁耶!我只懂得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和我结婚,除了结婚典礼,还能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