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窒息五秒后,夏瑜便发出宛如杀鸡般的尖叫。“和阿婵结婚的是你?那……那苏伯伯……苏伯伯他……”
“他和另外一位小姐结婚了。”
“嗄?!怎么……怎么……”怎么天翻地覆了?“那爸……妈妈……他们……”
“他们知道小婵不是和苏总结婚,但不知道她是和谁结婚,他们也不在乎,他们只要钱,只要我肯付出双倍的价码,他们就把小婵卖掉了。”
真难听!
但却是事实……这是哪一朝哪一代的鬻女戏码呀?
三姊妹面面相觑,三张脸三种难堪的神情。
“好了,既然我把小妹交给你们,你们也通知你们的父母了,我的责任已了,要回去继续做饭了,我不想饿着小婵,她现在可是个大胃王呢!”
语毕,他旋即带着夏婵扬长而去,留下三姊妹犹愣在那边。
现在到底是怎样?
少年时代热血奔腾,元旦时就喜欢半夜跑到总统府前去静候,待黎明曙光初起时给它来一声精神灿烂的口号。然而,一旦过了那种冲动的年岁,元旦时不是呼朋引友去疯狂,就是躲在家里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床。
翟仕禹就是这样,因为昨晚饥饿许久的大野狼卯尽全力把小红帽吃了个痛快,连绅士的精力也顺便透支光了,所以,就算他想起床也爬不起来,即使门铃仿佛空袭警报似的拉个不停,他也只是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就继续睡他的。
可是,当他感觉到身边的人儿有动静时,他立刻压住她欲待起身的姿势,“我去开。”自己一翻身坐起来了。
“诅咒这个一大清早就扰人安宁的家伙不得好死!”随便套上睡袍,他咕哝咒骂着去开门,然后破口大骂,“该死的我就知道是你这家伙,只有你这种无聊家伙才会做这种无聊事,你……”
门外的人却若无其事地自行进屋,自行晃入客厅,自行打开隐藏在饰品柜后的小吧台,并自行倒酒,仿佛在自己家中一般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