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安垂斯怔楞地看了半晌,然后,难得幽默地说出他的感想,“真是厉害,一胎就生出这么多种颜色来!”
众人爆笑,宛妮娇瞋地捶他一下。
“好了,好了,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吧,”蒂娜体贴地说。“等用过晚餐后,我们再来好好聊一聊。”
不过,在晚餐时间,大家已经忍不住兴奋地聊起来了。
“怎样?你们决定什么时候结婚了吗?”
“到时候把老大叫回来帮你们证婚!”
“还有,还有,什么时候搬回来住?”
“千万别拖太久,我快撑不下去了!”
你一言我一句,热切急迫,目的只有一项,希望他们快快结婚,快快搬回德国来住。
“你们三个的意见呢?”安垂斯问三胞胎。
“结婚是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决定就好。至于搬到法兰克福来……”米雅望向米萝。
米萝撇一下嘴。“明年吧,好让妈咪有充裕的时间把巴黎的工作转移过来!”
“不过大学念哪里要由我们自己决定!”米耶坚定地说。
“对!”米雅、米萝大声附议。
于是,事情决定了,明年安垂斯再和他们一起搬回法兰克福。
“请等一下,”阿弗烈端出一张苦瓜脸。“安垂斯,那还有整整九个月耶,你不是要把公司丢给我们不管吧?”
安垂斯还没来得及开口,蒂娜便抢着斥责小儿子。
“安垂斯辛苦了十年,就不能让他休息一年吗?”
阿弗烈抽抽鼻子。“好嘛,好嘛,干嘛那么凶嘛,呜呜,妈妈都不疼我了!”
餐桌上顿时爆起一阵嘲笑声,包括他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大家全对着他狂喷飓风,差点把他吹出餐厅外。
“安垂斯,别管他,”曼卡笑道。“十年来你从来没有休过半天假,现在你尽管休息吧,我们这么多人不会有问题的,就算真的有问题也可以找爸爸,总之,先把老婆紧紧抓住最重要,不要再失去她了!”
安垂斯目注身旁的宛妮,深紫罗兰的眸子溢出款款深情。
“不会了,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让她离开我身边半步了!”
三天后,他们回到巴黎,恰好迎接最后一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