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垂斯又笑了。“没骗你。”
毕宛妮眨了半晌眼睛,突发奇想。“你说有没有可能一只眼睛紫色的,一只眼睛蓝色的?有时候又变成一只眼睛绿色的,一只眼睛银色的?”
安垂斯爆笑。“你想生个怪物吗?”
毕宛妮撅起唇瓣。“人家想一下也不行吗?”
“行行行!”安垂斯爱怜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陪我回去见我父母,嗯?”
毕宛妮瞅起眼。“他们真的不会讨厌我?”
“我发誓不会!”
“……好吧。”
“顺便谈我们结婚的事?”
“好。”
几乎就在毕宛妮吐出那个“好”字的同时,贴在他们房门外偷听的女孩子马上拔脚飞奔下楼,飞奔到宿舍对面,飞奔进宅子里。
“妈妈,妈妈,他们说要结婚呢!”
中年日籍女人脸色微变,马上拿起电话……
两天后,是毕宛妮这学期最后一天的课,由于只有上午两堂,安垂斯决定一等她上完课就直接回法兰克福。但是……
“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没有了。”
“好,那走吧!”
一手各提一支旅行袋,安垂斯催促前面的毕宛妮开门,谁知她一开门就定住了脚,并惊愕地失声大叫。
“妈!”
听毕宛妮对门外那位东方籍女人的称呼,安垂斯不由颇感意外地多端详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