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如同他自己所说的,只有在她面前,在他俩独处时,他才是热情的、性感的,而且浪漫得令人脸红,一旦出现第三人,他马上又恢复原来那个保守拘谨的德国人,仿佛有个无形的开关可以让他随时切换德国血统与法国血统似的。
不久,南德的狂欢季节开始了。
于是,他们离开格林德瓦,赶场似的在南德各地的狂欢庆典上出现,在奇瓦德参加巫婆大集合,在许瓦本被鬼追着跑,在罗威纳见识丑角大跳跃的恶作剧,在琉森欣赏创意人偶的鼓号乐队……
直至三月底,他们才不得不回到弗莱堡。
“你一定要回慕尼黑吗?”毕宛妮寂寞的呢喃。
“我也不想跟你分开呀!”安垂斯依依难舍地将她紧抱在怀里。“但是我不能不回去,我必须尽快拿到学位,然后我们就可以结婚了,之后再也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了,嗯?”
“那你周末都要来看我喔!”她红着眼要求。
“我哪个周末没来看你了?”安垂斯爱怜的亲她一下。
毕宛妮很认真的想了想。“没有。”
“那就是了。”安垂斯又亲她一下。“我一定会来看你的!”
然后,他回到慕尼黑,每个星期,在痛苦的思念中熬过漫长的五天,再赶到弗莱堡和毕宛妮相聚度过甜蜜的周末。与以往不同的是,寒假前,他来弗莱堡都是住旅馆,而现在,他都住在她那里。
反正只要不放火烧房子,宿舍里并没有什么规则必须遵守,他们也不是头一对这么做的。
然而,偏偏就是有人特别注意他们。
“妈妈,那个德国人又来找安妮塔了!”
宿舍对面,一栋典型的德国式住宅内,一个女孩子躲在窗帘后偷看,另一个中年日籍女人闻言,也过来瞄了一下,随即走开。
“不必管她。”
“可是……”
“她母亲说过了,只要不认真,她爱跟多少男人谈情说爱都不必管她。”
“说不定她已经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