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开惺忪的睡眼,安垂斯就看见毕宛妮身上围着浴巾,头上也裹着浴巾,捧着素描本窝在单人沙发上,表情非常严肃地盯住睡在床上的他观察片刻,再回到素描本上认真构图。
“别动!”
正打算起身的安垂斯啼笑皆非的停了一下,旋即不顾她的警告径自起身下床,裸着身子走向浴室。
“我饿了!”
“可是……”毕宛妮的抗议才刚起头就消失,惊叹声取而代之。“上帝,你的身躯真美,那完美的比例、匀称的线条、有力的肌肉……果然正如我所猜想,你是最性感美丽又不失气概的男人!”
他回眸一笑。“只有在妳面前是。”
抱着素描本,她跟进浴室里。“为什么?”
“因为……”他跨进浴池里,打开莲蓬头。“是你释放了我的热情。现在我才知道,跟其他兄弟姊妹一样,母亲的法国血统遗传给我同等程度的热情和激情。”
“是我吗?”她又开始画了,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他。
“事实上,”他拿起洗发乳倒一些在手上,再把洗发乳放回原处,然后开始洗头。“我是第一次对女人产生性欲,才会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当时我脑袋里几乎完全无法思考,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狗,只想满足自己的欲望。”
停住画笔,毕宛妮两眼悄然瞅住他。“你后悔了吗?”
安垂斯轻叹。“是有点……”
“……”
“我应该先和你结婚再上床的。”
静默两秒,毕宛妮惊然抽气。“你……你要和我结婚?”
安垂斯皱眉横她一眼,“当然,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和女人上床的男人吗?告诉你,母亲遗传给我的是热情,不是放荡!”话说着,他移到莲蓬头下冲洗头上的泡沬。“如果可以的话,等我拿到硕士学位,开始工作之后,我们就结婚,你觉得如何?”
半晌听不到回答,安垂斯不由疑惑地瞥过眼来,发现她依然一脸惊愕的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