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根本没吃多少。
翌日,她又在阳台上画画,而邻房的人又来找安垂斯去喝啤酒,而且这回还多了两个女孩子同行,很明显的对安垂斯有意思,照惯例,安垂斯敷衍她们几句后就找借口落跑了。
无论如何,他就是应付不来女孩子的追求。
但回来时,他同样在旅馆外面就发现毕宛妮又不在阳台上了,疑惑的进入旅馆,上了二楼,在转角前,他下意识止住脚步,眉峰轻皱,凝神静听自走道上传来的对话,不,那不是对话,那是好几个女孩子在攻击同一个目标,而那个被攻击的目标则一声不吭。
“安妮塔,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知道,去年暑假你能到蒂蒂湖度假是教授帮的忙,现在呢?现在又是哪位教授请你到这里来度假的?”
“不可能是你自己来的吧?”
“既然你有能力度假,应该不再需要我母亲让你在我家的学生宿舍里白吃白住啰?”
“真是的,就是有脸皮这么厚的人!”
“像乞丐一样请求人家让你白吃白住,却自己偷偷跑来度假,你真的不感到羞耻吗?”
“瞧她向教授谄媚讨好的样子,我看是根本没有羞耻心!”
听到这里,安垂斯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毅然迈步转入走道,在那几个国籍各不同的女孩子尚未发觉到他之前,便来到毕宛妮身边将她一把纳入怀中。
“你们是谁?”他以最冷漠的语气吐出问句,紫色瞳眸深凝得几乎化为黑色,表情流露出最严酷的怒意。“凭什么在这里羞辱我的女朋友?是我请她来这里度假的,有什么不对吗?”
那几个女孩子顿时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看看毕宛妮那张可笑的痘痘脸,再看回安垂斯那金发灿烂,紫眸迷人的俊挺外表,怎样也无法把他们两个凑在一起。
“你……”一位最矮的日籍女孩吶吶道。“是她的男朋友?”
“我是。”安垂斯不假思索地承认。
“不可能!”另一位波兰籍女孩失声道。
“但我是。”安垂斯的口吻更肯定,谁也无法怀疑他是否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