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旋风一般,瑟妮儿在套房里刮一圈又刮出去了,顺带刮走一头雾水的安垂斯。
现在是什么状况?
天空是浅浅的蓝,阳光洒下来会炙人,阴影下却冷冷的,风也冷冷的,巴黎的六月天仿佛失恋的少女,有些阴阳怪气的,在这种天候里,漫步在浪漫的塞纳河畔实在不太浪漫。
又是一阵冷风吹来,安垂斯当即脱下休闲外套为瑟妮儿披上。
瑟妮儿瞥他一眼,那眼神竟像是少女般俏皮。“听说从没有任何女人的名字和你的名字在一起出现过,所以现在你很不自在,因为你不习惯跟女人在一起,但你又相当懂得如何体贴女人,因为你毕竟曾与某个女人在一起,只是没人知道吗?”
安垂斯沉默半晌。
“是的,曾有一个女人,不,她不能算是女人,她只是一个不到十六岁的小女孩,跟你一样来自东方,台湾,或许你知道?”
“何止知道,”瑟妮儿轻笑。“我也是台湾人。”
安垂斯有点吃惊的瞟她一下。“真令人意外!”
“会让你意外的事可不只这一项。”瑟妮儿低喃。
“抱歉,我没听清楚?”
瑟妮儿吐吐舌头。“没什么,我是说那个女孩子,你说她跟我一样是台湾人,然后呢?”
安垂斯又静默了会儿。
“我爱她,虽然她只是个小女孩,但我深爱她,我们原打算结婚,可是……”深吸一口气,“她死了。”他说,声音隐约在颤抖,十二年过去,提到这件事,他仍是痛不欲生。
瑟妮儿深深凝视他。“你仍然爱她?”
“永远!”安垂斯毫不迟疑地说。
“是吗?”拉回视线,瑟妮儿将目光放在前方步道上,半晌没吭声。
片刻后,安垂斯把痛楚硬推回内心深处,回复平静,他瞥向走在身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