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垂斯心里头一再如此重复这个问题,此刻,再也忍不住冲口而出,“你究竟是谁?”
很无礼的问句,欧蒙里特夫人却丝毫不以为杵地眨一下眼,带着点顽皮意味。
“我是瑟妮儿·欧蒙里特,你可以叫我瑟妮儿。”她说,并伸出手背来。
安垂斯微微一楞,忙轻轻握住她的柔荑,在手背上礼貌性地亲了一下。
“呃,我是……”
“安垂斯·汉尼威顿,我知道。”欧蒙里特夫人——瑟妮儿徐徐收回手,妩媚的拂开垂至脸颊的发丝。“我可以叫你安垂斯吗?”
听她用那样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叫他的名字,莫名所以的,一股纯粹感官的刺激蓦然窜过小腹,安垂斯不太自在地咳了一下,头一次如此深刻地感受到法语慵懒、浪漫、优雅的魅力。
“当然。”
“那么……”瑟妮儿嫣然一笑。“安垂斯。”
再一次,那股感官刺激更为强烈的窜过小腹,竟使他起了不合宜的反应,他不由得尴尬的赧了一下脸。
“夫人。”他是怎么了?
“瑟妮儿。”瑟妮儿以诱惑的口吻坚持要他叫她的名字。
“呃……瑟妮儿。”安垂斯喃喃道,觉得喉咙有点紧缩。“我是说,你怎能画出这些画?”
瑟妮儿撩起一抹优雅的笑,忽地抬手取下发间的钻石发插,霎时间,原是高挽于顶的乌云宛若瀑布般泄下,笔直地披洒至浑圆的臀部,看上去犹如黑丝绒般乌黑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