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凯琳冷笑。“如果我不阻止你们,恐怕你们接下去说的就更恶心了!”虽然她自己说过更恶心的话,但是,那当然不能让她们知道,就算不小心让她们知道了,也打死不能承认。
“哪会?”小薰否认。“我们说的都是很正经的事啊!”
“是吗?”
尚汝屏狠狠的点了一下脑袋。“就是!”
凯琳嗤之以鼻。“鬼才信你们!”
“怎么这样说呢?”小薰好像很委屈地蹶起了嘴唇,“人家顶多也只不过再问你一个小小的问题……”
“什么?”
小薰眨了眨眼,随即放开挽著凯琳的手闪得远远的,再展开一个甜蜜无辜的可爱笑容。
“你不会先上车後补票吧?”
尚汝屏一愣,旋即放声大笑。
“问得好!问得妙!问得呱呱叫!正中核心,真是太帅了!”
凯琳立时涨红了脸,气得头发晕。
“你们……你们……你们在扯些什么蛋啊!”她狂吼。“我还没有跟他上过床耶!”
话刚出口,凯琳就知道上当了,顿时懊恼得暗骂一声“狗屎!”,然後就尴尬的呆立在那儿,犹豫不决著不知道该立刻拔脚逃开,还是暂时客串一下傻瓜,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放眼看去,小薰和尚汝屏早已笑得抱著肚子蹲在地上了,四周经过的同学也各个用戏谑挪揄的眼光觑著她。
这实在不太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吧?
可是……类似拔脚开溜那种事应该是懦夫才会搞出来的吧?
她暗忖著偷偷转眼一瞧,结果更尴尬的发现,就连夏子冷都用非常怪异的眼光望住她。
算了,懦夫就懦夫吧!
夏子聪风尘仆仆回到台湾後,第一个报到的地点并不是回夏宅休息,而是直接到公司向养父作报告。
这样才显得出他是个多么负责任、公而忘私的人。
而夏仲文却以一种若有所思的眼神看著他半晌,然後叫他先回家休息,隔天再恢复上班即可。
原本离开那么久的时间已经够让他心里犯嘀咕了,现在这种状况自然是更使他加深心中的不安。他熬了那么久没有任何动作,为的就是得到养父的信任,他也认为自己应该得到了。可是为什么他离开一段时间回来之後,养父的态度却改变了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暗暗狐疑不已,却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最後终於决定立刻找时间带夏子冷去看看他母亲,希望能藉谢云云的手将夏子冷毁去,一次不行就再一次,两次不行就第三次,他会加快脚步进行这件事,直到夏子冷崩溃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为止,这才是釜底抽薪、一劳永逸的做法。
他预计在半年内把夏子冷逼疯,然後夏子冷便会从挂名总裁的宝座上被拉下去,养父升任总裁之後,他自然就是副总裁了。那么,他的忍气吞声、任劳任怨就可以得到初步的报偿了。
这应该是很容易的事,他自信满满地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