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凯琳又呆了半晌。
“子冷,这个……你家真的很……很……很……那个耶!”
哪个?
“有没有什么导演曾经来跟你们借场景拍电影过呢?”凯琳好奇地问。
“不借!”
不借?
什么意思?是有人曾经来借过,可是他们不借?还是没有人来借过,可就算有人来借也是不借的?
凯琳皱眉,继而甩甩脑袋。
算了,她实在懒得跟他猜谜语了!
“我们进去吧!”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夏子冷直接把凯琳带到他的房间里去了。
可说是他个人的房间,却比一般人家的住家还要大,浴室、更衣室、视听区、休憩区、阅读区,还有一个十多坪的白木圆形大阳台,从那头走到这头都够听首曲子了。
呜哇——这就是所谓有钱人的享受吗?
这边摸摸、那边瞧瞧,搞了好半天,凯琳才吁了口气道:“受不了,台湾的贫富差距还是太大了!”
夏子冷没有说话,只是靠在落地窗边看著她。
凯琳缓缓走过去站定在他前面,先朝他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袋。
“你这么富有,大概什么都不缺了,难怪你说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所以呢!我就……”说著,她从纸袋里拿出一条项练,细细的金练子坠著一个小红符包。“去庙里帮你求了个平安符……”她拉开练子往他的头上套下去。“希望你从今以後都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夏子冷本能地垂首看著垂在胸口上的红符,凯琳却立刻顶起他的下巴,“还有这个……”然後抬高双手绕在他颈後。“这可都是金钱买不到的喔!”话落,她用力扳下他的头,凑上自己的脑袋献上第二样热情的礼物。
是谁说的,男人基本上是欲望的结合体,所以经不得任何挑逗,就好像含羞草一样,只要稍稍碰触一下,它便会迅速合拢,那是它的生物机能,完全没有经过任何脑细胞的思考动作,仅仅是一种本能而已。
当然,这样讲是太夸张了点儿,再怎么样,人类也是经过千万年逐渐进化而来的高级生物,绝不会像真正的动物野兽那般无法自制。至少,就算本性多风流,性欲再高涨,他们还是会有选择性的,绝不会做那种“只要是女人就可以”的糗事。
那种话随便说说可以,真要做是做不出来的。
不过啊!跟女人比起来,男人在这方面的自制力还是少了点儿,所以,即使夏子冷再迟钝、再机械性,一个热呼呼、软绵绵的娇躯就这么自动黏过来,还把甜蜜蜜的樱唇贴上来,那么热情大方地展开“礼物奉献仪式”,更别提她还是他的“主人”呢!这种致命性的诱惑,就算真的是死人,大概也会马上活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