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够聪明,就该收敛一点。”
“恐怕她早已忘了收敛那两个字的意义。”具大人仰杯尽饮酒,再自行斟满,两眼不经意似的瞥向朴孝宁的茶,目光调侃。“茶好喝吗?”
他是故意的!
砰一声放落茶杯,“一点也不好喝!”朴孝宁恨恨道。
“那你为什么要把廷姬的茶叶退回去?”
朴孝宁无言,左臂靠在扶枕上,默默吃一口酱鱿鱼,再吃一口炖萝卜,又吃一口小鱼……
“我可不知道你这么小气。”具大人无奈地说。
朴孝宁依然不语,继续吃一口干虾,又吃一口烧猪肉,再喝一口茶……
“她向我解释过了,”具大人婉言道。“当时她不是不想救人,而是一时……呃,吓住了,所以没来得及……”
“她会被吓住?”朴孝宁冷冷地反问。
具大人窒了窒。“她……她终究是女孩子嘛!何况当时我也在那里,芊卉绝不会有危险的。”
“如果师父你不在呢?”
具大人又窒了一下,然后叹气。“事情过去就算了,你何必这么计较呢?你把茶叶退回去,又不肯见她,你知道她有多难过吗?”
朴孝宁愤怒地放下筷子。“任何事我都可以不计较,但那天若是师父你不在,我又没赶上,师父你应该可以想象得到芊卉会受到何种伤害,孩子没了不要紧,但在那种情况下,师父可以保证芊卉的生命绝不会有危险吗?”
“这……”具大人也放下了酒杯,左右为难地苦着脸。“我想那……那也不能全怪延姬……”一个是养女兼徒媳,一个是教了十年的女徒弟,他该偏袒谁?又能偏袒谁?
“为什么不能怪她?如果不是她来,如果不是她硬要见我,如果不是她来大吵大闹,芊卉会跑出清竹别堂?”
具大人真是无话可说了。“至少,孝宁,你可以体谅她一点嘛!她喜欢你那么久,成天盼望能成为你的小妾,没想到出一趟远门回来,你竟然已经有了妾室,她如何能不在意?”
“那是她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