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一直缺少一点伤患的自觉,从清醒过来之后就不像个有受伤的人,行动举止完全跟平常人没两样,倘若不是她一再警告他,他还想去帮忙修复城墙以恢复体力。
真是够了,他真的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吗?
“还是不行。”
房门外沉默了好一会儿,她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
“你不开门?”
“不开。”
“那我自己撞开门。”
撞……门?
“慢着!”她尖叫。“我开!”
门一打开,她忍不住又翻白眼,威廉两手扠腰站在门外,上身赤裸,袒露着一片强劲有力的肌肤,上面爬着几道手术疤痕,如他所言,确实已收口,但伤疤仍红通通地脆弱得很。
“你最好不……”她仍想劝服他改变这种馊念头。
但他已一把推开她大剌剌地登堂入室,堂而皇之地坐上她的床,然后朝她伸出手。“过来!”契斯特好心给予忠告,就算伤口会再一次绷裂,他今夜非上她的床不可。
她张了张嘴,阖上,摇头叹气。
算了,就当是临别纪念吧!
于是,她关上门,走向他,体内涌起一股无可抑止的兴奋……
梅蒂是个非常美丽又聪明的女人,而且很有野心,她之所以拒绝威廉的求婚并不是因为她不中意威廉,相反的,她中意得很,但是她必须等待最适当的时机以便提出她的条件,这是她和父亲阿奎丹大公爵早已商量好的。
现在,她觉得时机到了,因此,虽然威廉并没有邀请她来观礼,她仍跟着父亲一起来了,他必然会为了她不辞辛劳的远涉千里来观礼而感动万分,她信心十足的这么认为。
可是……
“莉娜,问到了吗?”她的心腹侍女一进房里来,梅蒂马上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