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地检视片刻,威廉再换另一张。“这个呢?”
“那个啊……”南丝苦笑。“造纸术,”会优先想到这个是因为她的卫生纸都用光了。唉,她已经很省着用了说!“教你们如何造纸。”总之,既然没有卫生纸,她只好跟着这时代的人一起用……咳咳,不说也罢!
“纸?”
南丝回身从医药箱夹层里抽出几张纸,然后一手纸一手羊皮卷拿给他们比较。
“在写字抄书的功用上,你们认为哪一种比较轻便?”
“哦,天!”欧多与契斯特立刻一人抢一张纸去,“好白!好薄!好轻!”惊叹不已。
威廉注视着白纸上的字,非常细小、整齐。“这到底是什么字?你写的吗?”
“不,是印出来的。”
“印?”
南丝耸耸肩。“那个等你们会造纸了再……”咦?慢着,等你们会造纸了再说?这句话……是不是有点语病?
“那么,你会留下来?”威廉轻轻问。
“呃?啊!”原来语病在这里!“不……”她忘了自己早晚还是要回去,回去她自己的世界。
这种事她怎能忘记呢?
正懊恼间,大莽牛赫里德突然莽莽撞撞地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