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不好了!”
声音是殷德的,尖利又高昂,慌慌张张得好像被人掐住他的鸡脖子。
“进来。”拉动卷轴,南丝专心寻找昨天终止的地方,边漫不经心地问:“什么事?”
“公……公爵大人……”
“别来找我,去找你们的医生,我已经交代给他了。”
“可是……可是医生还没来……”
“那就等他来。”
“但……但公爵大人在流血……”
“那也不关我……耶?”南丝猛然抬头,惊呼。“流血?怎么会?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呀!”
“我也不知道,但公爵大人这边……”殷德摸着自己的腹部上方。“又开始流血了,好多好多血!”
“该死!”南丝忙丢下电脑,提起药箱往外跑。
那家伙又干什么去了?
罗勃与赫里德一人一边挟持住威廉,边低声好言安抚他。
“拜托,威廉,先冷静下来再说!”
“威廉,求求你不要挣扎了好吗?”
而威廉,一脸暴焰狂怒,对着不知为何躲在角落里不敢靠近他的契斯特大肆咆哮,“我要杀了你!我要亲手杀了你!”
至于欧多,他单膝跪在威廉面前,手忙脚乱地想替威廉腹部绷裂的伤口止血,但是威廉不断挣扎着想冲过去亲手掐死契斯特,以至于欧多不但止不了血,还弄得满手是血慌乱不已。
“天哪、天哪,大哥,求求你不要动了,血愈流愈凶了呀!”
南丝一进威廉房里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热闹非凡的景象,好像精神病院里的疯子在发飙。一声不吭,她默默拿出一瓶镇定剂汲入针筒内,然后上前戳进威廉的手臂,后者看也不看一眼──好像根本没感觉,继续挣扎,继续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