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契斯特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把药打进威廉的身体内,这倒是第一次见到,我还纳闷你干嘛一直用针戳他呢!”
南丝强忍住不翻白眼。“对,那叫注射。”
“那吗啡又是什么?”
“是……”南丝顿了一下。“罂粟。”
契斯特点点头。“战争的时候药草常常不够用。”
可是他们还是喜欢打仗。
南丝不说话了,但契斯特仍有许多问题不问不爽。
“你实在很厉害,居然能够把我们的血输给他。”
“对,听都没听过,我相信那些修士们也不知道──他们只知道用草药替人治疗疾病。”欧多又拚命附和。“这样一来,就不怕受伤的人失血过多而死了。”
“为什么赫里德的血不行?”契斯特直问。“你知道,他一直很沮丧,以为他的血有毒。”
南丝想笑。“不是他的血有毒,是血型不符。”
“血型?”
南丝想了一下。“这个太复杂了,我很难解释,你们只要知道不是随便任何人都可以输血给任何人就行了。”
契斯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还有,昨天你使用的工具看起来小小的不甚起眼,没想到出乎意料之外的锋利,那是专门治疗用的吗?”
“当然,治疗当然有治疗专用的工具啊!”南丝漫不经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