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位家臣是与诺曼第大公威廉从小一起打到大的玩伴,也是他手下最有力量的附庸领主,更是他这次渡海出征英格兰最强悍的支持者,出钱又出兵,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没有说我不会游泳,”契斯特依旧懒洋洋的,甚至还打了个呵欠。“我的意思是说,一旦沉船的话,所有的武器粮食谁要负责?你要一个人扛吗?”
赫里德搔搔后脑勺,“这倒是。”然后转向木屋中间唯一仅有的一张靠背椅,“威廉,你认为如何?”椅上坐着一个人,一个比其他任何人都要来得高大挺拔的男人,手撑着下颔,他以一种几近于慵懒的神态回视赫里德。“这样会不会破坏整个计画?”
“确实,我们待在这里愈久,被他们发现的可能性愈大。”施鲁斯附和道。
“我也这么认为。”欧多也表示同意他们的看法。
椅上的男人缓缓将目光移向窗户,片刻后,“不会。”他的声音低沉稳健,还有一股令人惊讶的沉静感,恍如飘过林梢的微风。
“为什么?”
“在哈罗德发现我们之前,哈拉特会先让他手忙脚乱上好一阵子,他不会有心情来察觉我们的意图。”
“对啊!”欧多如梦初醒地拍了一下大腿。“我怎么会忘了哈拉特那家伙!”
罗勃点点头。“所以,我们可以慢慢来?”
“没错,这种事急躁不得,我们必须有耐心……”两眼视线依然凝住窗外,椅上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说。“非常有耐心。”
赫里德的脸马上皱成一团面饼,“真的要在这里等?”他沮丧地喃喃道。“天哪!我什么都不缺,就缺一点耐心。”他很有良心,也很忠心,有时候还有点贪心,面对漂亮女人时更有爱心,这样还不够吗?
“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懒洋洋的,契斯特又开口了。
“什么办法?什么办法?”赫里德急切地问,看样子他是真的很没有耐心,以至于没看出契斯特眼底的戏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