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阳雁儒是在客栈房里睡着的,可翌日醒来,却躺在这栋清雅小屋里的床上,而且床边还有个神情恭谨的男人。
“属下左林,是奉命来伺候阳公子的。”
阳雁儒忙坐起身。“奉命?奉谁的命?”
“大爷。”
“咦?”
“水仙小姐的大师兄。”
“啊……”
阳雁儒怔愣之际,左林又继续往下报告。
“属下昨夜趁黑背着阳公子过来,这儿附近也没有人敢随意闯入!所以暂时不会有人知道阳公子住在这儿。阳公子的日常生活将由属下负责,若公子有什么特别需求!请尽管告诉属下,属下定当竭尽所能的为公子准备。”
“啊,不必了,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不敢有劳左兄。”邵家虽然富有,但阳雁儒向来都是自己动手处理自己的事,连房间也都是自己整理的,从来不曾让任何奴仆伺候过他。
“阳公子,为了避免让锦衣卫的人追查到你的行踪,恐怕你也不能随意离开这儿。”左林歉然道。
“啊……我明白了,那么……请教这儿原是何人的住处?”
“大爷。”
“那他……”
“大爷有公事在身,在三月前是不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