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衣包里的大都是毒药,那是骗女人的陷阱!”
“你真的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
“好感没有,恶感很多,要我分你一点吗?”
宫震羽沉默了一会儿。
“他是我三师妹的丈夫。”
“咦?真的?”乐乐颇感意外地呆了呆,随即脱口道:“你三师妹真可怜!”
宫震羽撤了撤嘴。“三师妹倒不觉得,三师妹认为,只要他不去烦她,他爱怎么玩都无所谓,事实上,三师妹就是因为这样才答应嫁给他的。”
“咦?也有这样的呀?”乐乐困惑地喃喃道。“这可是要相处一辈子的耶!至少也要选一个差不多一点的男人嘛!”
宫震羽瞥她一眼,突然仰首喝干酒,沈君陶忙又替他斟满。
“那么你呢?你有碰过那种令你有好感的男人吗?”他漫不经心似的问。
“当然有,不就是……”乐乐蓦然顿住,硬吞回“你”这个字,继而转向沈君陶嘻开了脸。“呃……不就是沈公子吗?我一见到他就很有好感了。”
杀人哪!
扑通一声,沈君陶已经连人带椅的摔到地上去了,“你你你……夫人,请你……”他的声音在颤抖。“请你不要害我好吗?”他坐在地上偷觑着宫震羽那张铁青的脸,不晓得该躲到桌子底下去,还是该立刻逃到蒙古沙漠去,此生此世永不回京城了!
“干嘛呀?”乐乐莫名其妙地看着死赖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人。“你总是笑得那么亲切,谁见了都会有好感的呀!”
“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笑了。”沈君陶对着宫震羽发誓般地说。
冰冷地,“起来!”宫震羽命令。
沈君陶抖了抖,“是。”然后狼狈地、万分不情愿地爬了起来。
“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