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台派遣使者来表示要投降,皇上跟四小姐都认为有诈,很可能不久之后阿鲁台就会来偷袭了,四小姐决定设个陷阱让他跳,到时候怕会波及到您这儿,所以请您尽快挪个地方养伤。”
宫震羽沉思片刻,而后掀开毛毡,沈君陶吃惊地看着他两腿慢慢挪下了地。
“二爷,您……您可以下床了吗?”
宫震羽瞥他一眼。“过来。”
“是,二爷。”
沈君陶只犹豫了一下,便应声上前,让宫震羽抓住他的手,慢慢把自己拉起来。不料,人都还没站直,身子就突然往前栽,沈君陶一惊忙扶……呃不!是抱住他。
“二爷,您还是晚两天再下床吧!”
宫震羽双眼紧闭,呼吸急促,惨白的脸上冷汗涔涔,他咬紧牙根忍受那几乎让他失去知觉的晕眩感,努力抗拒眼前黑暗的侵袭。好半天后,他才徐徐睁开眼,再试图把身体站直。
“扶我……扶我走几步。”
“二爷,还是过两天吧!”
“走!”
“是,二爷。”
沈君陶只好扶着宫震羽走出几步再走回来,就这样,宫震羽已经累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了。沈君陶始终以担忧的眼神注意着又躺回床上的宫震羽,直到宫震羽脸色逐渐转好,他才偷偷吁了口气。
“二爷,我在塔尔部的放牧地那儿已经扎好毡帐,您什么时候要和夫人过去?”
宫震羽依然阖着眼,又过了好一会儿后,才慢慢睁开眼睛。
“四小姐有没有说阿鲁台可能在什么时候来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