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它问题吗?”
“有,二爷,四小姐也来了。”
“她来干什么?”
“她说想瞧瞧夫人。”
“叫她滚蛋!”
“四小姐说,二爷若是叫她滚蛋,就让属下再换另一种说词。”
“什么说词?”
“四小姐等着接班,顺便瞧瞧夫人。”
“轮到她了吗?”
“时间还没到呢!二爷。”
“那就叫她先回去绣花捻筝,等时间到了再来!”
“啊!二爷,四小姐还有第三种更直接的说词。”
“你……说!”
“她可以来拐夫人吗?”
漠北的初春一向是最恼人的季节,经过漫漫严冬之后,枯草满地、残雪尚存、风沙弥漫,说有多苍凉就有多苍凉,但是,一瞧见阔滦海(呼伦湖),乐乐就不自禁地看呆了眼。
虽然没有江南水乡湖泊那般婀娜多姿,却有北国大方和纯真的自然美,碧波涟涟、天水一色,沓无边际、辽阔似海,既粗犷豪放又温柔秀丽,充满着灵气与魅力,令人赞叹不已。
而那残馀的碎冰依然飘浮在湖面上,却已有大天鹅在碧波中悠然游憩、引颈和呜,更是令人叹为观止。
“我们要在这儿过夜吗?”乐乐充满期待地问。